祁书言没耐心跟她耗,将她从车里拖出来,抱起,往电梯厅走,“你没资格离开我。”
宴妮不抱他,手垂着,像只坏掉的布偶娃娃,毫无生命力,死气沉沉。
“不快乐就忘掉。”祁书言单手就可以抱紧她,按了顶楼,“我有很多手段,让你忘记这些东西,重新爱上我。”
她情绪崩溃过后,很松弛,也很累,“随便吧。”
祁书言之前就为她叫了医生,因为她又被心理问题缠住了,今天的过呼吸就是证明。
宴妮很听话,没反抗也没闹,眼神空洞的坐在沙发里,医生问什么,她答什么,又像一堆没有生命的机械,冷冰冰的。
祁书言坐在她身边,翻着一本杂志,纸张被他捏烂了。
宴妮不肯吃晚饭,他就将她抱好,一点一点喂,她吃点就吐,胃酸反噬上来,痛的她脸色苍白。
祁书言将碗重重搁下,是真的生气了,头次对她说话语气这么冷,“我不管你是爱我恨我,宴妮,身体是你自己的,你怀着孩子,希望你考虑清楚你的健康问题,不然吃苦的是你,孩子也跟着你受罪。”
他语气重,说话也戳她心窝子,她眼眶红着,自己捧起碗吃。
吃完,话也不跟他讲,自己去洗澡洗漱,换上衣服睡觉。
她把次卧反锁了,还是被祁书言轻而易举打开,将她抱去了主卧。
“我们是闹脾气了,不是分手了,睡也得睡我身边。”祁书言将她抱进怀里,盖好被子,让她怎么也跑不了。
宴妮今天哭的多,眼睛很红,“我们早就结束了,八十四天前就结束了。”
他闭着眼,像是没听见,依旧将她抱的紧紧的,姿势又刚好,不会压着她和宝宝。
她不想让他抱,讨厌他的所有,挣扎半天也出不去,累了,放弃了。
今天很累,困意袭来,熟悉的环境和气息,让她渐渐深眠。
床头小夜灯亮着,卧室内很安静,能听到清浅均匀的呼吸声。
祁书言睁开眼,看到她的睡颜,睡的似乎并不好,眉头都皱着。
看来是真的讨厌他,不想和他睡。
他松开些怀抱,抬手,指尖轻轻的抚平她眉间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