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仗着我爱你。”他靠近些,轻轻吻她额头,“肆无忌惮的伤害我,是不是知道我只有你,怎么也舍不得放下?”
她在梦里,却还是在避开他的吻,嘤咛着,将脸别开,不想让他亲。
祁书言失笑,不再闹她,闭上眼,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伴她入眠。
宴妮第二天睡醒就要远离祁书言,扯开他的手,自己下床洗漱,穿衣服。
为了宝宝她要好好生活,当祁书言不存在就好了。
他比她要快,穿着睡衣给她做早饭,煎蛋和热牛奶,她讨厌花生酱,他就在吐司上给她抹蓝莓酱。
宴妮全吃完了,坐在餐桌上发呆。
祁书言现在看起来有些凌乱,还没刮胡子,睡衣穿的随意,头发也潦草。
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又将钙片叶酸那些算好剂量,放到她面前。
宴妮吃了,全程跟他无交流。
她想去沙发里窝着看电视,全天全时候无视他,却被他一把抱起来,往衣帽间走。
“干嘛?”宴妮捶打他,讨厌他的触碰,“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祁书言反倒不说话,也不松手,将她抱到衣帽间的软凳上。
这里她许久未曾回来过,衣服换了一批又一批,现在初夏,裙子很多。
月牙白的长裙子被祁书言拿在手里,宴妮不肯穿,想躲,“我不穿这个,丑死了,你选的我不要穿。”
她要跑,被他抓回来,要轻不重的摁在软凳上,脱她的衣服。
宴妮里面是真空,或许是因为孕期,丰满了不少,会发胀。
祁书言心无旁骛,不关注其他,只给她穿裙子,穿好给她梳头发。
裙子,披肩,头发,鞋子,他一手包办,带着她出门去。
四辆越野跟着迈巴赫后面,宴妮不挨着他坐,挨着车窗,祁书言坐在另一边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