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食其喉间滚出一声冷笑,眸底寒芒乍现:
“好一番凿凿之言!先生既断定梁王暗结楚王,不知可有铁证坐实?”
谢谦微微一笑:“大人以为楚王为何被禁足?”
审食其闻言眸色微变,随后扫一眼谢谦淡淡道:
“楚王存不臣之心,暗通淮南王,竭力撺掇其举兵谋逆。此事被梁王揭发,如今已由皇后下旨,将其禁足府中,只待皇上圣裁!”
“不知可有铁证坐实?”谢谦将问题抛还给审食其。
“那是自然。”审食其眉梢轻挑,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轻慢:
“此事有楚王亲笔书信为凭,自然铁证如山。”
“亲笔书信?”谢谦闻言笑起来:“便是盖着印信的文书尚有伪作,何况这一纸书信?”
审食其闻言一窒,看向谢谦的眸子闪过一丝波动,随即冷哼一声:
“先生好大的口气,亲笔书信,岂会有假?”
“伪作之患,在于人心,而非笔墨。”谢谦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