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瑟尔:“……”
这话倒是也没错。
“所以,您到底要不要取消婚姻?”安瑟尔看着阿诺德,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锐利:“还是说,您和所有雌虫都这样一般随意?”
阿诺德挣开了被禁锢的手,钻进了雌虫的怀里。雌虫的怀抱很宽阔,可以将他紧紧包拢,温暖舒适。
“听说您经常出入各种俱乐部,见过的雌虫一定很多。”安瑟尔的语气有些讥讽,道:“您对我厌倦也是正常。”
阿诺德:“……”
安瑟尔推开了怀中的雄虫,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冷漠道:“既然您不能做出承诺,我们还是不要再这样胡闹好了。”
被摸被咬了一通,什么都没得到。
克劳利的雌虫可不做这种亏本的买卖。
他想要转身离开,却被阿诺德拉住了,紧接着被推入了柔软的床中。
阿诺德眼睛闪着些许碎光,像是春日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湖水。
带着一点清澈,带着一点俏皮。
“这就生气了?”
阿诺德想,当初自己的资料被这只雌虫随意地丢进垃圾桶,他都没生气,雌虫有什么好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