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抚开雌虫紧皱的眉,不悦道:“我可没有对别的雌虫这样,你这是冤枉我。”
一听,还有些委屈。
阿诺德的确流连于各种俱乐部,但玩归玩,他可从来没有标记过哪一只雌虫。
他可以说是清清白白。
安瑟尔不信。
雄虫的话和真实两个字,就像地上的轮胎和天上的鸟,没有任何关系。
况且,说了一-大堆也没说到点上。
安瑟尔提醒道:“阁下,您是有未婚夫的雄虫,这样压着一只单身雌虫,不合适吧?”
阿诺德一顿,随即笑开。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只雌虫就算是古板,也古板得可爱。
阿诺德俯身靠近性感的脖颈轻啄,道:“安瑟尔,我们试一试吧,我想标记你。”
清甜的信息素飘漫,雌虫的意识逐渐模糊,漂亮的眼眸也染上了情-欲。
两具年轻的身体跌入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