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里喃喃自语:“怎么可能?”
牟正眉头紧锁:“撼天关十三太保?”
牟寅相就直接问伏休了:“伏将军,这撼天关十三太保,将军可认得?”
庞遵就不干了:“侯爷,莫非你认为是我家将军安排人做的?”
牟寅相一听,叹了口气:“他留书落款撼天关十三太保,伏将军是撼天关总兵,任何人的第一反应,都一定是这个问题的。”
牟正就道:“庞将军,现在土蝼大元帅不在,我们有话这里说比较方便,不然,伏将军总是脱了不干系。”
庞遵就怪眼圆睁:“二公子,庞遵一向很敬重你,但二公子这话,庞遵就不敢苟同了。”
牟正看着他:“哦?”
庞遵道:“我们与氓人,大战数十次了,这种栽赃嫁祸,让我们起内讧,然后将我们逐个击破,这等小计,难道二公子不知?”
“假如贼人留书落款是天都十三太保,那么侯爷是不是也脱不了干系了?”
“庞遵是一介粗人,尚且懂得这个道理,二公子难道不知?土蝼大元帅不知?”
牟正讪笑道:“庞将军言之有理,不过,有时候真相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可以能让人借题发挥的把柄。”
“一件本来谁都看出来是假的的时候,落在有心人眼里,那就是比真的还真了。”
庞遵一听怔住了,他回答不上,只能看了看伏休。
伏休就苦笑起来:“只不知我伏休到底犯了何罪,难道我得罪于天不成?”
牟寅相闻言道:“这么说,伏将军是完全不知道这十三个披头散发的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