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遵就道:“都说是氓人了,我们如何认得?”
牟寅相道:“也罢,那贼人今晚的目的,想必就是冲着那‘夕阳凝脂叶’来的,他断我粮草,让我军不战自败,真是上等妙计。”
牟正忙问:“父侯,那元帅那里,我们该如何交待?”
牟寅相道:“你大哥乃是一介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况且贼人有心算无心,你大哥哪里敌得住?”
“被人悄无声息暗算了,就是这么个事,如实禀告就是,粮草之事,再行想办法吧。”
牟正道:“事已至此,必无他法,只是无粮草之事,切不要说出去,以免乱了军心,发生兵变。”
牟寅相点头道:“我也正是这么想。”
说着,拍了拍还在如痴如醉的牟里肩膀:“里儿,你三弟给我军的续命叶片,此刻已失,有负你三弟之托。”
“不如还请你去一趟北斗山,请教破解之法,让你三弟再来相助,那时才是将功赎罪也。”
牟里听完,如梦初醒,有补救的法子,他当然愿意去干。
冯康荣请命道:“侯爷,大公子不谙武事,且让末将同行,以防万一。”
牟寅相允了,只待天明,牟里与冯康荣就要往北斗山去。
却在这时,只听得外面又是一阵喧闹之声,众人正在惊疑之际,却见一个小卒慌忙来报:“侯爷、伏将军,不好了,元帅他……”
伏休、牟寅相、庞遵、牟里、牟正、罗闲、辜付、冯康荣闻言尽皆大惊。
牟寅相忙问:“元帅怎么了?快快说来。”
那小卒咽了口口水:“元帅被那十三个披头散发、身穿淡青色服装的人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