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一家人不停的实验,毕竟一点听不见,和听力差可完全是两码事。
刘玉溪这也是没办法了,她这个身子太小了,还有太多东西没有学习过,如果完全按照原主的经历走,最合理的结局就是依旧变成哑巴。
她来的这段时间,一个新词都不敢冒出来,一个两个的家里人还可能注意不到,多说几句你试试?
这真的是不亲身经历,都无法理解的那种无奈,她现在最庆幸的是自己有精神力,不然,她可能都要上演一出“失踪人口”了。
不离开原身家庭的这些熟人,她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坚持活到原主的年纪。
不记得谁说过那句话:“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就是她现在的感受。
作为一个健全人,她真的无法适应这种完全听不见,说不了的生活,她自己失语的那两天,可是能听得见,会写字的。
还好,现在的医疗水平不够,还好,家里的经济条件不允许家里人带她到北京,上海看病。
等她成年,也只是刚刚改革开放,如皖省下面这样的小村子,不到90年代,改变都不会很大。
只是以后家里人得多辛苦一点了,毕竟大声说话还是很费嗓子的,还好家里人多,刘玉溪在家里人的声音加到张大妮骂人时的音量时给了反应。
一家人都高兴万分,牛小兰更是哭的不能自已,小女儿出事这半年多,她每天晚上都睡不安稳,总是在后悔。
其他人可以感慨一下二丫头命不好,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这是药物导致,是个概率问题。
可她却恨自己为什么不再细心一点,为什么没有早早发现二丫头发烧,要是二丫头没有烧得那么严重,就不用打针,也就不会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