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的事,小姐还是不要付出太多情感,否则日后,便会落得痛心疾首的下场。”
那大夫忽得冒出一句人生哲理,转而带着药箱离开屋子。
沈枝意不明所以,待人离开,还在细细揣摩其中的意思。
“是不是哪里露了破绽。”
影刃同样警觉,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不可能毫无根据。
沈枝意也感到疑惑,以流匪的文化程度,培养出一个医者,有些天方夜谭。
小主,
这大夫要么是被抓上山的,要么就是自愿加入流匪。
看他如今这副坦然自若的模样,与被掳来的女子是全然不同的状态,瞧着不是强迫来的。
“先不管他。”
沈枝意现在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查一个大夫的底细。
她目前最担心的,是爹娘那边会给出什么样的回应。
江逾白这个变数来得猝不及防,她必然是要带着他一起下山的。
可若是他继续昏迷不醒,剿匪一事,会变得愈发棘手。
山下的人并不清楚山上的情况,带上江逾白,若是中途出了什么变故,打草惊蛇不说,她和影刃怕是也难下山。
“我再找机会出去打探一下情况。”
她不能坐以待毙,上山的路仅此一条,要攻上山,不伤到这群被掳来的女子,不知要多周密的计划,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沈枝意交代影刃守好江逾白,又单独出了屋子。
她准备去找先前的侍女,观察她们如今的处境,没走几步却又被人给拦了下来。
“我的侍女不见了,我要去寻她。”
沈枝意脸不红心不跳,坦然自若。
“虽说虎哥不限制你的行动,但小姐大张旗鼓地在我们寨子里闲逛,不合适吧?”
拦下她的人保持着警惕,看向她的眼神让她非常不适。
“为何不能?莫非寨子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沈枝意眼神凛冽。
“小姐,请。”
那人骤然变了态度,给她让开了一条路。
“她们都住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