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和她比？我和你熟吗？”江逾白冷着脸，说话也是毫不客气。

就算是沈枝意也听出了他话里的敌意，她不明所以，在桌下轻轻扯了扯江逾白的衣袖。

这是干什么？吃火药了？

“江公子未免太过紧张。”

贺砚书不卑不亢，将礼物一一摆在桌上。

“冬日严寒，怕小姐吃不消，特意寻了暖手的物件，只需往里灌上热水，便可温暖好几个时辰。”

“这是香囊，百姓在隔离期，空闲时候做了这些小玩意。我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便买了几个，能够助眠。”

“还有这是...”

沈枝意一脸莫名，赶忙打断了贺砚书。

“贺公子，你这些，我都不能收。”

贺砚书表情微僵，还好有覆面，没有显得那么难堪。

“为何？”

“无缘无故，我不能收外男礼物。”

“可江公子...”

“他不是外人。”

随着沈枝意话音落下，整个庭院鸦雀无声，江逾白抑制不住地开心，双手抱臂放在胸前，俨然成了一副看戏的态度。

贺砚书攥了攥手心，依然还是那副温和的态度。

“小姐对我有救命之恩，在下只是想尽力为小姐做些什么，算作报答。”

江逾白瞥了他一眼，不屑地撇撇嘴。

现在又借救命之恩的名义了，那算起来，他和之遥还互为救命恩人呢。

“我救你是我父亲同意的，你若是实在想要报恩，就去报答我爹。”

想起沈南山，沈枝意心里酸酸的，穿越来一年，丞相夫妇对她极好，可惜这穿越来过的第一个年关，却只能在祁庄度过。

贺砚书哑然，看着桌上的礼物，略有几分尴尬。

沈枝意将桌上的礼物一一收好，递到贺砚书跟前。

“这些你带回去用吧。祁庄形势严峻，想必贺大人日夜忧思也没有睡好，早下值便早点回去休息。”

“雪天路滑，贺大人路上小心。”

江逾白在旁边默默接了一句，赶人之意明显，那得意的眼神也看得出不是真心叮嘱。

贺砚书愣愣接过，一股失落感涌上心头，他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或许，是他们相遇的时机不对，如今，就连多说几句话，都成了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