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谁该受罚

平安夜的钟声 笑说想 1110 字 9个月前

徐天斜倚在门框上,脸上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仿佛什么都懒得在乎的笑,像是串门走错了地方。只是这回,他手里懒洋洋转着的不是一个茶饼,而是一份对折的、略显厚重的白色文件袋。

“南哥,几天不见,怎么虚成这样?”徐天笑着踱进来,极其自然地陷进对面沙发,翘起腿,视线扫过那面漆黑的屏幕,“片子怎么样?钟浩那小子还是嫩,直播搞得跟老太太裹脚布似的,又臭又长。光知道飙血,节奏烂得一塌糊涂,我看得直打哈欠。”

裘振南盯着他,眼中的锐利慢慢沉淀为一种更深的审度。他心知肚明,钟浩不过是台前唱戏的,幕后提线的,必是眼前这位看似散漫的“先生”。“劳先生费心了。”

徐天嗤笑一声,晃了晃那份文件袋:“主意是我出的,擦屁股自然也得我来。”

他等了几秒,没等到预想的追问,便无所谓地耸肩,将文件袋“啪”地一声轻响,丢在名贵的红木茶几上,滑向裘振南。

“行了,废话省了。”徐天脸上笑意淡去,眼底那点玩味却更深了,像淬了毒的针,“里面那四个,加上外边那个自作聪明的江智,这五个烂摊子,前期‘教育’算是给你做足了。”

他身体前倾,目光锁死裘振南,语气清晰缓慢,每个字都像精心称量过的铅块,沉沉砸下:“少爷的意思呢,这出戏该收场了。人,终归是你裘老大的旧部。最后这刀——是剁是放,是废是用,这道选择题,得您亲自勾选。”

裘振南目光垂下,落在那个白色文件袋上。它安静地躺着,却重若千钧,仿佛里面压着五条人命、五种结局,和他自己未来的某条路径。

死寂重新吞噬房间,只有古老的欧式座钟钟摆,规律地发出“滴答、滴答”的鸣响,切割着凝固的时间。裘振南的目光从文件袋移开,再次投向漆黑的屏幕,肥波扭曲的肢体和任平生那绝望却坚定的眼神再次灼痛他的视网膜。

徐天一点也不急,悠闲地靠回去,像个买了VIP座看戏的观众。他太清楚了,这对裘振南绝非易事。这不止是在审判背叛者,更是在刀劈他自己的过去。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