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
细密的雨丝果然随降温如期而至。
这种无孔不入,伞往哪头撑都拦不住的水汽最让人心烦,行人比往常更少了。
夏有米没出门,她通常买好了菜能顶上一周,再不济有外送,只是好吃的馆子不常在平台吆喝,一些连锁的又叫人提不起兴致。
加之她的生活相对清闲,厨房用具也很齐全,半点不耽误研究菜品满足自己,其中就包括了能存放的饺子馄饨面包一类的主食。
在不出门采购的状态下,夏有米光靠吃存货,还不包括店内小零食,都能独自存活三个月左右。
这也是某些消息灵通的主妇看不惯她的原因。
完完全全浪费资源!
为什么有能力却不去操持一个家?
为什么,她就能独自享有好生活?而即便下雨下雪下冰雹,都总要有人冒着恶劣天气采购一家的口粮?
她们本是不被看见不被体贴的人,是受害者,但最终生活与环境将其磋磨成了一个只会抱怨为何别人能挣扎开,而非被拉入泥潭的同类?
就这样,
有些家庭即便明知丈夫在外鬼混,恶意骚扰被丢进了局子里,她们也总能哭喊着冤枉,在夏有米看不见的地方疯狂叫骂着是她主动引诱。
至于没被因为黑料抓走的那些人,偶尔也会得到家人的默许,在她们看来,去找杂货铺老板瞅上两眼都比去跟真正的从业者纠缠要更好。
一个是她们清楚夏有米不会回应。
另一个,纯叫她恶心一番也痛快。
可这些努力都是徒劳,夏有米甚至都懒得去计较,占不了她的心神与大脑,别说不比精心养育的花草,就是比起她杂货铺天花板一角的蜘蛛都显得渺小。
此外,
自保的手段实在丰富,还不敢轻易往坏蛋身上使,怕被动反击过度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塑造一个被动的形象总是有利的。
至今,
大多数亲历者都以为是本地的风气太正,干活的太勤快,导致但凡有小九九都瞒不住,但凡想朝她动歪心思都能被抓。
能品出不对劲,想到最夸张程度也只是猜夏有米有势力藏在体系中保护她。
但的确没有。
这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