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跟她有联系的人也就只剩男主一个,而这份关系,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
晨东街街北,转出两道颀长身影,但只能瞧见一把黑色的油纸伞,缓缓在细雨中游行。
路上原本冷清得有些可怜,现在,却还多了分诡异。
夏有米窝在摇椅中,她在中庭放着清幽的乐曲催眠,但这点声响,根本不足以传到马路对面,她的小店坐落在晨东街街南,左右两边都没有热衷于制造噪音的商家,可对面,也是男女主刚经过的街北就热闹多了。
一家水果超市还放着流行的音乐,再配合时不时洗脑的台词揽客。
少年走到发生过冲突的对面也无法用耳朵听清夏有米的闲情逸致。
“师父......”
“走吧,还不是时候。”少年这次冷静了些,或许是渐渐掌握底细,又或许是没直接跟那人对上眼,少了过往记忆的刺激,眼底的清明便占据上风。
他们此行不是特意来找夏有米,只是在排查移山县时路过了这里。
已经在这里待了快一周,察觉出了前所未有的古怪。
以少年的能力,他几乎能在现存地图的基础上再画一幅变迁地图,并附上一份有关家族残留气息浓厚程度差别的注解。
那女人的底细,包括她在市里念书的一切档案与事迹都被查清了,还短暂的、意外地对她的优秀感到满意,但更多是不知好歹。
若是按照他们师门的办事风格,排除了获取利益的可能,也排除了风险之后,就应该及时从那个地方撤离。
长久的可供追寻的痕迹不可留。
他一刻也没有忘却,师门承担的责任以及他们的反抗者。虽然常人能够糊弄,但总有跟他们一样但缺乏天赋的人选择离开,团结成了一种报复的力量,很汹涌,随着他们过去的漠视逐渐强大到不得不减少行动。
他真落单了还不怕,可姣姣在身边就不得不替她多考虑。
按现在的算法,姣姣才刚成年,她脆弱到能被蚊子咬死,更别说庞然大物们。
而身为天选的存在,姣姣一直是近些年师门罕见的姑娘,他就算已经有辈分,也难以逃脱导致姣姣遭遇险境的谴责与重罚。
如此,他该趁天气好便离开的。
可,
可是潜意识告诉他,再等一下,不能轻易抛下祖辈遗迹,不能不查个底朝天。
不能不找出他忘记了什么存在。
平衡过后,少年选择了一边继续查一边稳住姣姣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