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最后的本源,化作虹光撞向某个逍遥队成员。
结果毫无悬念。或是如同撞上无形的叹息之墙,被反震之力轰得骨断筋折;
或是身体骤然僵直,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按回地面,眼神空洞如同被抽取了灵魂的死物;
或是被一道后发先至、精准到令人发指的细小指风击中某个无关紧要的部位,
但侵入体内的异种能量却瞬间摧毁其所有反抗的力量。
侥幸留下残命的挑战者,无不发出最后绝望而凄厉的尖嚎,如同濒死野兽的哀鸣,
在空旷起来的演武场上空回荡,最终悄无声息地融入下方冰冷的血泥之中。
这些微不足道的扑火飞蛾,连让祥云座上的人抬眼一顾的资格都不再有。
第三天。天光微亮。
偌大的碧落演武场,硝烟、血腥与霜寒的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滞重味道。
曾经喧嚣沸腾如滚油的战场,此刻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地面上,是横七竖八、姿态扭曲的躯体,只有极少数还在发出微弱的呻吟,
证明着这里曾爆发过何等残酷的厮杀。
血腥的大淘洗已然结束。
演武场的穹顶之下,五十座祥云宝座依旧静静悬浮。
但其中,有七、八座的边缘已呈现出细微的崩裂迹象,
散逸的仙灵之气也稀薄了许多,那是被数日激战波及损耗的痕迹。
唯有一个区域例外。
十座祥云宝座,如同十颗最完整、最璀璨的星辰,彼此间隐隐形成某种玄奥的联系。
色泽饱满,流光溢彩,连下方残余的战场凶煞之气都无法靠近。
它们围绕成一个稳固的阵列,悬浮在穹顶最高远的区域。
十道身影,端坐其上。
白威威如亘古不移的冰山神像,双眼微阖,仿佛早已魂游天外。
白紫姿态闲适,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下方残存的尸骸,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兴致。
文煜指尖偶尔跳跃一丝微不可察的细小电弧,旋即隐没,
如同一个百无聊赖的孩子在把玩自己的玩具。
红绫百无聊赖地用手指绕着一缕垂下的秀发。
其余几人,或闭目养神,或眼神淡漠地俯瞰着下方焦土般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