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昭远,你以己度人的本事,倒是让本督刮目相看。”
“在你看来,她或许是需要在孝道与情意之间被权衡、被取舍、甚至可以被暂时搁置的物件。”
“所以,你才会用这个词来揣测我。”
“但我告诉你,她不是物件,她是我封执中放在心尖上七年的人。”
“还是说,你觉得如你一般,缩在礼法和孝道的壳里,看着她被慢火煎熬,才是对的。”
“俞昭远,别再用你那一套来评判我,你守你的礼,我护我的人,至于手段是否光明,名声是否好听。”
“本督不在乎。”
在俞修眼中,封正这番话是强词夺理,什么权衡取舍搁置,一派胡言。
他从未视她为可弃之人。
但此刻再讲这些,已毫无意义。
谁对谁错?
或许,这本就是一个无解的命题。
只是在九疑人生的那个岔路口,封正用他的方式,强行将她拉上了另一条路。
至于前路如何,也唯有走下去,才能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