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我来了。别怕,再没人敢伤你。”月白抬手拂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深邃的眸底翻涌着化不开的心疼,指尖触到的肌肤冰凉得让他心口一紧。
汐语吸了吸发酸的鼻子,仰头撞进他盛满千言万语的眼眸。
那一瞬间她心头骤然震颤——愧疚、悔恨、伤怀、庆幸……无数复杂难辨的情绪在他漆黑的瞳仁里交织成旋涡,几乎要将她的魂魄都吸进去。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炙热的目光仿佛穿越了轮回千年的风沙,终于锁定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汐语还在怔忡间,纤细腰肢已被他牢牢环住,两人身影骤然腾空,衣袂翻飞间化作一道流光,眨眼便消失在天际。
“身为大祭司却整日做这偷香窃玉之事,啧啧……”离落朝空中淬了一口,绝美的容颜上满是愤愤不平。
雪辰艰难地撑起身,掌心那支玄黑翎羽依然泛着冷光,他沉声道:“这次突袭太诡异了。”
“不就是暗处那混蛋搞的鬼?有什么稀奇。”离落轻嗤着摆手。
“你没发现吗?黑鹰在无差别攻击。”雪辰眉头紧锁,指尖捏紧翎羽,“以往他从不对汐汐下死手,这次不仅对我们狠戾,对汐汐也是招招致命。”
离落闻言猛地一愣,脸上的不屑瞬间褪去,蹙眉陷入沉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下巴。
白烈望着汐语离去的方向,眼睫垂下遮住眼底的情绪,唇边紧抿的弧度透着难辨的沉郁。
鹰一缓慢起身,冲几人抱拳行礼:“鹰一先告辞了。”
月白带着汐语落在隐蔽的树丛,足尖甫一触及地面,便抬起她的下巴俯身覆上。
汐语骤然睁大杏眸,惊讶在眼底炸开。
强势的吻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眷恋,趁她失神时步步深入,察觉到她的恍惚,月白不满地轻咬她的唇瓣。
一声轻哼从她喉间溢出,纤细的身躯被牢牢禁锢在他滚烫的胸膛,脊背被压成优美的弧线,脖颈后仰至极限。
熟悉的雪松气息如潮水般将她吞没,仿佛要在她每寸肌肤都刻上专属印记。
直到她双腿发软如踩云端,月白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鼻尖仍抵着她泛红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