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语揪着他衣襟的手指微微颤抖,这充满掠夺气息的吻让她心底涌起异样涟漪,说不清是悸动还是慌乱。
眼前人明明还是那个风华绝代的月白,可眉宇间似乎多了些什么,既熟悉又陌生。
月白凝视她的目光热度未减,喟叹着将她重新拥入怀中:“这样鲜活的你,才是我最想看到的。”而不是那个浑身黯淡、眼含绝望,连笑容都染着冰霜的模样。
汐语窝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他衣襟的纹路。犹豫片刻,她终是开了口:“我们回去吧,他们还受着伤。”
月白身形骤然一僵。
失而复得的狂喜让他险些忘却,如今的她早已不是那个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小公主。
思及那几个兽人,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没想到他们竟也追随她来到下界,缔结了这一世的情缘。
“月白?怎么了?” 汐语见他久不回应,仰头望进他眼底的晦暗不明。
“没事,只是想起些旧事。”他回过神,指尖轻抚她的发顶:“那些黑鹰是魔君爪牙,凡人难敌,再遇切不可硬碰。”
汐语脸色骤然发白:“魔君?该不会是……”
月白垂眸望着她泛白的小脸,缓缓点头:“夜渊只是魔君的一缕魂魄,若真身下界,无人能敌。”
“连你也……” 汐语柳眉紧蹙,忧色如薄雾般笼罩眉眼。
“我如今只恢复了部分法力,应付夜渊尚可,若要对抗魔君,需归为才行。”
“归位?” 汐语瞳孔骤缩,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个清冷如霜的神君身影。
她认真地打量起眼前人,他的眉眼正与梦中神君渐渐重合,心底那丝异样再次翻涌。
月白敏锐地捕捉到她神色变化,手臂骤然收紧,声音带着微不可察地轻颤:“你说过要抛却前世,活在当下的。”
汐语猛然回神,望着他眼底罕见的紧张,心头微动,轻声道:“嗯,不论何时,我都选当下。”
月白眼底微闪,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