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辰还有喜好是什么?”
“身上可有什么印记,亦或者隐疾?”
连续三个问题,让兽贩子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准备悄悄地混入兽群。但荀欢却上前了一步,“回答我的问题……”
那声音在铭安耳里不在乎天籁,此时看着荀欢在灶台间忙碌,铭安晓得这黑豹子精着呢!微微一笑后,准备去一边帮着处理青菜。
荀欢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扫过身旁正兴奋的小鹿,见那白净的脸蛋上蹭了几抹漆黑的锅底灰,心中无奈地暗叹一声,轻轻揩去了那一抹污迹。
“脸弄脏了,别动。”
收回爪,顺势将案板上早已准备好的山鸡块倒入滚烫的铁锅中,浓郁的肉香瞬间在狭窄的室内炸裂开来。
熟练地翻动着锅铲,宽厚的脊背将灶台后的热浪挡了大半,只留给身后那只小兽一个最安稳的背影。
“今晚炖山鸡,多吃些。”
“哥当初为什么会救我,那两只鹿怎么看怎么像我的父亲和爹爹吧?”
“他们看你的眼神,只有贪婪。”
荀欢缓缓开口,并未转头,只是专注地看着锅里的汤。对他而言,当年的细节依旧历历在目,那两个伪装成农户的贩子,连你的生辰都答不上来,更遑论其他。
放下木勺,从一旁的罐子里抓起一小撮盐,均匀地撒入锅中。并不想用那些血腥的细节去污了这小鹿的耳朵,既然已经身处这片安稳的避风港,那些不堪的过往便不该再成为负担。
“莫要多想,去拿碗筷来。”
简短地揭过了话题,不再给铭安追问的机会。对于他这种习惯了用行动代替言语的性子来说,能解释这么多已是极大的耐心。
“等明天去山上教你认认迷药,以后也做些防身用。”
听了荀欢的话,铭安开心的点了点头。对于那些草药,铭安认的其实并不快,只是因为荀欢在身边,所以乐得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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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铭安端来碗筷,顺便递给荀欢一个盛菜的大碟。
“端去桌上,烫,垫块布。”
荀欢沉声叮嘱道,魁梧的身躯在窄小的空间里移动,纵使这厨房简陋得紧,却因为有了这点烟火气,竟比他曾待过的任何豪门武馆都要让他觉得顺心。
浓郁的肉香在室内炸开,混合着干山货的清香,勾得人食欲大动。荀欢将最后一块鸡肉码好,又淋上一勺浓稠的汤汁,这才放下了木勺。他低头看向身旁忙前忙后的小鹿,瞧见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满是兴奋,心中那抹常年不散的孤寂感似乎也被这热腾腾的饭菜给熨平了。
“明日莫要赖床,山间晨露重,采药需趁早。“
一边说着,一边拎起一旁温着的黄酒,动作利落地示意铭安先去正厅。
在这寂静的村落里,两兽的呼吸声与窗外的风声融为一体,在这方寸之地构筑成一个外人无法介入的小世界,安稳而真实。
两兽居住的地方离村落的中心远着呢,毕竟是两个外乡兽,只是经过了村长的同意,在村子边远地区建了一个小院子。
虽说是冷清,但也胜在安静。
铭安看着一盘美味,直接食指大动,而荀欢只是在一旁宠溺的看着。
“是不是把那些草药晒干磨成粉就是迷药了?”铭安一边疯狂的炫饭,一边问着,都没有注意嘴角沾了饭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