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我呸!”张婆子嫌恶的朝地上啐了口唾沫,“你俩个老货怕不是还没打听清楚,我同徐大壮早在十多年前便和离了,不说我同徐家同你们贺家没了干系,我下面的老四老五还有瑶儿更同你们没有半点干系,即便是有,也轮不着你们俩个不要脸的老东西,跑到老娘面前摆长辈的谱。”
十二爷老两口刚提起的怒火,倏地,卡在了嗓子眼。
二人齐齐扭头看向贺族长。
贺族长无奈的黑了脸,双手背身,道,“你们早说是来徐家做什么,我自然会同你们说清楚。”
“这些年,十二叔你们这支一直没有回乡祭祖,有许多事情不清楚,咱也能谅解,但你们也得打听清楚了再行决断,哪怕张娘子同徐氏没有和离,永安郡主和年庚的孩子也是你们能打主意的?别怪子侄把话说的难听,便是那京城里的大户千金,也不一定配得上年庚家里的哥儿。”
“你们这点主意,还是尽快收回肚子里,没得传了出去,尽丢了我们贺氏一族的脸面。”贺族长明显是气狠了,也顾不得什么长幼尊卑,库库一顿训斥。
毕竟是关乎到整个贺氏一族,这种丢脸的事,没人陪他们玩儿。
十二爷老两口明显被族长这番话训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紫,面前的小孙女也是羞辱地低头抹泪,到底已是九岁的小丫头,哪里听不懂大人间的话。
张婆子冷冷瞟了眼小丫头,本身她无意说太难听的话,想着孩子是无辜被一对脑子不清醒的爷奶牵扯进来。
贺族长深知今日这事,跟自己脱不得干系,羞愧地向张婆子拱手道,“还请乡君息怒,此事是我们贺氏做得不对,让您老心里不痛快。”
张婆子白眼一翻,明显怨上了贺族长。
事到如今,十二爷老两口内心再有不甘,也不得不偃旗息鼓,心里带着气,愤愤然的离开了徐家小院。
事后,王氏好一阵安抚才平息老婆母的怒火,想想今日这件事,等年庚和瑶儿回来了,定也会让贺氏一族给出一个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