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天花乃人畜相传之病,此病发在牲口身上,它们都知寻找凉草解毒败热,而不是一味的降温。”
“……”
听闻此,几名太医哪还听不出丞延话里的内涵之意,此前他们确实对皇上用了降温的法子。
李熹虽不懂医术,大概也听出点门道,“请问二公子,皇上今日还吐了血,不知,皇上他可能……。”
李熹说到这,又哽咽难言的顿了顿。
“把内热封在体内,吐血都是小事。”丞卿语气淡漠,没给太医们留下半分脸面。
太医当即吓得眼眉一抖,见李熹恶狠狠的朝他们瞪来,赶紧麻溜下跪,“起初,微臣等只以为皇上染的是寻常痘疫,所以才……。”
“即便是痘疫,更需将毒热逼出来,这点难道脉象上诊不出来?”丞延生气并非是为了突显自身医术。
身为太医乃是这天下医术佼佼之辈,哪怕没见识过天花,难道连痘疫都没接触过?
最基本的排热法子都想不到,何有脸面侍奉在帝皇跟前,拿天下老百姓辛苦勤劳缴纳的赋税供养。
“……”
竹心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这几日太医全在做无用功,还拖延了皇上的病情,连累了皇后在旁侍疾也备受煎熬。
她到底是女使,不好训斥这些太医,只怒毒的瞪了眼几名太医。
院首及下面的太医个个被噪得脸红耳热,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李熹气得手抖,指着几名太医想骂上几句,最终气极败坏的一拂袖子,又连忙拱手向丞延道,“不知二公子,皇上和皇后的情况,可还能及时扭转乾坤。”
丞延点头,“诚如我之前所说,皇后和殿内诸位只是初疾,而皇上先前好在吐出热毒瘀血,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
“先照着我说的方子,把药煎来给皇上和皇后服用,殿内所有人也都用上一碗,回头我自会用药引把天花毒症抑杀在他们的身体里。”
院首听闻此,吃惊得瞪大双眼,“药,药引!”
丞延悠悠从榻前起身,冷笑的看了眼太医院首,“怎么,李公公难道还听不出本公子此前话中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