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院首明显眉眼一抖,裳摆下的双脚下意识后退两步。
李熹总算恍过神,抬手:“把太医院院首拿下!”
顿时,在场太医个个吓得惊惶失措,根本来不及弄清楚情况,只见院首眼锋闪过抹狠戾,从袖子里落下一把锋刃,直扑龙榻。
几名太医被他撞得几步踉跄,吓得跌坐在地,只觉得脑子嗡嗡的灌风。
李熹大惊失色,“皇上——!”
闻讯从前殿过来的内侍还没出手,丞延猛然间抬起袖子,几枚银针正中院首握着匕首的手背,疼得他龇牙咧嘴痛嚎出声,匕首也在触及萧帝之前掉落在软被上。
竹心大为吃惊,下意识护住身后昏迷的皇后。
竹七两步上前,一脚将其踹倒,收缴匕首。
“唔——。”竹七先前那脚下足了狠劲,院首捂着腹部重重吐出一口浓血。
吓得在场太医瑟缩地退后两步,团团抱到一块。
“怎,怎么回事?”他们的院首,竟敢公然行刺皇上。
疯了吧!
御前侍卫上前将地上的院首挟持起来,丞延冷眼微睨,轻笑道:“便连阎王也得过问本公子能否取命,凭你也敢对本公子的皇舅下毒手!”
李熹气急败坏的上前拍拍两记耳光,打肿了院首的脸颊,“放肆,你可是院首,竟敢对皇上行刺,拖下去交给进指挥使。”
“是。”
惊魂未定的几名太医,亲眼目睹先前发生的一切,当下又个个腿软的跪倒在地。
“天哪,院首他疯了!”
其中一名太医,战战兢兢望着面前的小子,“这位公子,你是怎知……我们太医院,院首他,他。”
见太医欲言又止,丞卿深深的缓了口气,说道:“你们贵为太医,专程侍奉皇上与宫里贵人的圣手,却没有半点自主会医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