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博德问道。
点灯人似乎没有听见,只是教学一般解释着自己的手法:“看起来很厉害,其实这个类比是很危险的,首先,是要防备终焉的污染从莫罗佐身上传递到我自己;其次,是我亲自缝合的不愈之伤,再次撕开很方便,直接撕开世界表皮需要更多的准备......”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博德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
点灯人擦了擦眼泪,晃了晃脑袋,右耳的挂饰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最后教你一点,【爱】是少有的能刺激到辉光源头的情绪,也是很危险的,比如,我也得去走一遭,身体还你。”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将身体交还,祭祀袍和零碎挂件全部消失无踪,博德的耳朵也完好无损,恢复了原本的长度。半透明的密特拉闪烁着红色的光晕,即将被一并牵引到北地的不愈之伤附近。
远方,还能听见,跌坠的大星处,传来悲凉的嘶吼。
临走前,密特拉惨笑一声,似乎无法在镜像一样的博德面前继续掩饰,他最后说道:“我们还是爱着彼此的,只是,我们不再信任彼此。我去陪他了,你回去陪你的同伴吧。另外,注意防范啊,那些终焉带来的污染被裂分之狼凝聚,现在也与莫罗佐一同回归了。”
“我啊,早就有所规划,但是他们并不信任我......”
“话又说回来......我凭什么非得和他们解释呢?!他们不应该是最能理解我的两个人吗?”
点灯人强于所有相位,但仍旧感到缺失,仍旧感到困惑,仍旧会有遗憾和悲伤。
忍着哭腔的话语飘散在穹顶之下的风里,点灯人顺着猩红的轨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