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夭夭三人从诊所出来后就直奔车站。
刚到车站门口,无数背着行李的人从车站大厅出来。
“真倒霉,这路早不断晚不断,偏偏今天断,我跟老板承诺的明天就能回春城上班的,这下可怎么办?”
“突发山洪,没人想这样的,好好跟你老板说一下,他会理解的。”
“怎么说?你没听到抢险的人说信号塔都被冲毁,电话打不出去吗?这工作铁定得丢,家里孩子还指着我的工资交学费的,哎……”
秦夭夭听着人群的抱怨,抬手捂住胸口,突然有点想骂娘。
要不要这么寸?
难不成真是天要亡他们?
他们好不容易走到这里,想打电话求援,信号塔被冲毁。
想坐汽车离开,前方道路被冲毁。
这事情巧合到她都怀疑根本不是什么突发山洪,而是想嘎掉他们那帮人干的吧?
就为把他们留在这里,好来个瓮中捉鳖?
祈遇的脸色也肉眼可见的不好看,沈笈见气氛沉重,小心翼翼开口:“那个……要不我们到大厅去问问具体情况?也许没那么糟糕呢?”
就是这话她自己都感觉没什么说服力。
“去问问。”祈遇咬牙,怎么都要亲自去问个明白。
秦夭夭没吭声,跟他们一起逆着人群往里走。
有热心人叫住他们,“年轻人,不用进去了,出城就一条路,前面路段被山洪冲毁了,我们就是到那里后被折返送回来的,这没个把月,通不了车的。”
几人的步伐就这样硬生生停住,沈笈硬挤出个笑脸,“大叔,我们这边也没见下雨,前面怎么会发生山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