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明明白天都艳阳高照,晚上月明星稀的,到底哪里在下雨,还能形成山洪?
热心大叔呵呵一笑,“年轻人,听你口音不像我们这地儿的,你不了解也正常。
我们这儿雨下得跟外面不一样,可能车站里面没下,走出去就是大雨,天气预报说我们这个叫什么来着?哦,想起来了,局部降雨。”
热心大叔解释完就背着行李往外走,沈笈无奈看向秦夭夭和祈遇。
“那我们还要进去问吗?”
“这还有什么好问的。”祈遇没好气的转身,一瘸一拐往回走。
沈笈赶紧跟上去扶住他,转头询问秦夭夭的意见,“夭夭,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只能先留在县城看看情况。”秦夭夭叉腰吐口气。
祈遇的腿伤反复撕裂,医生说必须要好好静养,不能再剧烈运动,徒步这事儿自然就行不通。
现在道路不通,他们只能被迫留在这地方。
知道走不了,祈遇开始提要求,“不能走,我们就先去找酒店,我要洗澡换衣服。”
他们三人身上穿的还是在村子里面搜刮来的衣服,整个人显得又土又丑,再加上昨天奔波一整天,都没有洗澡,他早就受不了。
秦夭夭心情也不算好,闻言直接送给祈遇一个白眼,“酒店就别想,去城边缘地带找找看有没有可以立刻入住的民房。”
他们现在是在逃亡,去住酒店,这不就是明摆着给人送人头吗?
在城边缘找那种便宜的出租房比住酒店安全,因为偏僻,查找起来不方便,相对的,逃命就更方便。
“你让我去住那种民房?”祈遇皱起眉,明显不太乐意。
他什么身份?以前没条件就算了,现在有条件还让他去住民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