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眼里没有一丝动容,反倒平添了一抹寒意。
姜晚见远处姜念泽已经带了衙役和詹佑安前来,便没有同他们废话。
姜念泽大步跑来,解释道;
“阿姊,距离这最近的就是刑部了。”
姜晚点了点头。
詹佑安见是姜晚立即请安。
姜晚见状急忙阻止。
“眼下不是论虚礼的时候,想必泽儿同大人都说了吧。”
詹佑安态度极其恭维,点头哈腰。
“是是!公子和老臣都说了。”
詹佑安挥了挥手,几名衙役便将男子架走,巧真抬走。
姜晚见詹佑安此刻神情举止不似那日刑场,问道;
“颜面和性命,大人说孰轻孰重?”
詹佑安为官多年自然知道姜晚的话定有深意,仔细想了想。
“看与何事相较,若与国之颜面相较,自是颜面重要,若无关君国自是性命重要。”
显然姜晚很不满意詹佑安的回答。
“颜面失了,若举止妥当可回,性命失了,便如天降大雨不可收回,詹大人刑场之言振奋人心令姜晚佩服,如今之言似有恭维之意。”
詹佑安明白姜晚在暗示什么,立即拱手应允。
“是老臣糊涂!老臣定将此事查明,待查清后派人将前因后果送至摄政王府,以供王爷王妃鉴阅。”
姜晚轻轻一笑。
“辛苦大人,无论结果如何还望大人好生安葬那女子。”
“那是自然,臣告退!”
回府路上姜念泽仍愤愤不平。
“阿姊就应将那男子抓回摄政王府好好折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