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泽话落,莲子立即迎合。
“依奴婢之见,刚才念泽少爷就应将他活活打死,还有那群百姓,听见男子几句虚情假意的话,就觉得巧真该死,真是气人,王妃当时就应将他们一一处置。”
姜晚若有所思,没有听到莲子和姜念泽的抱怨。
喜果见姜晚眉头紧锁,小声向莲子问道;
“王妃认识这女子?”
“姐姐有所不知,巧真的哥哥是先前皇上身边的首领太监,那太监知晓王爷生母死因真相,一直被王爷囚于密室,王爷便派人查到那太监还有一个妹妹,就将巧真也抓来囚禁,随后王爷出征平国,王妃亲自审问,那时巧真就已经怀有身孕了,太监念及家族有后才将真相说出,王妃便赏了巧真一些钱财。”
喜果怔了怔,瞬间明白了过来。
“原来说来,这巧真并非恶人,这般下场倒是可怜。”
莲子十分不赞同喜果的话。
“依我看可怜的只有那巧真腹中的孩子,姐姐不知,那巧真贪生怕死以腹中孩子胁迫那太监,太监死后,王爷归来,那巧真颠倒是非挑拨王爷和王妃之间的感情,若不是她挑拨,小王爷也未必会小产。”
回到摄政王府,莲子去姜念泽房间放置在长街所买的衣物。
喜果见姜晚回来便一直没有说话,凑近她身边。
“王妃是觉得巧真可怜还是在怜惜那孩子?”
姜晚见是喜果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坐在侧榻。
“喜果,你相信这世间的因果吗?”
“喜果相信,因果因果,先因后果,巧真出言挑拨也算间接导致王妃小产,而后又以腹中孩子的性命胁迫其哥,才有后来财富,如今这般也算因果循环。”
姜晚将头倚靠在喜果的肩膀上,眼神中满是惆怅。
“每人从来到这世间命数便已定下,无论我们是否为她惋惜,命既没了便没了转圜之力,我今天伤心只是觉得亏欠我那未出世的孩子。”
“王妃为何这般说?”
“虽然失去他并非我意,可在我知道我腹中有过他的时候,我虽伤心却不过几日,偶尔触景生情才会想到他,巧真为人不算良善,可她临死前口中满是对腹中孩子的惦念,终究是我不配做那孩子的母亲。”
喜果这时才明白姜晚心中所想,又怕顺着姜晚说勾起她的愁绪。
“王妃觉得“缘”字如何?”
姜晚脑子构现了一下“缘”字后,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