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换一个主题?”
晏为一试探着提出意见。
没人回答,呼吸声此起彼伏。
“你们能接受这一样一个半成品吗?”唐苏鹤嘟嘟囔囔,一下又一下揪着沙发垫的绒毛,“反正我不行。”
这一张专辑,曲言已经强行逼迫自己在青铜编钟上做出让步。
所有人为了彻底体验每一个非遗项目,硬生生克服许多本能恐惧。
可以说,他们是拼上自己的一切,来赌这一张专辑。
“可是老师们不愿意,这首歌的MV是没法完成的。”曲言眉心挤出褶皱,“现在更改恐怕有点晚了。”
不能更改主题打破专辑的平衡,原定主题师傅们不愿配合,现在找新的非遗已经来不及。
要么他们最后降低要求完成这张专辑,要么,他们启动备选方案。
萧向笙却是关注到另一个点:“你们说,为什么老师傅们不愿意答应我们的合作?”
不是自吹,他们好歹也有些公众影响力,这一番宣传,起码能让更多人了解到这些非遗,对于传承多多少少也有帮助吧?
前面这些老师虽然刚开始时怀着排斥心理,但见到他们的诚恳态度,也愿意倾囊相授。
“难道是怕危险?”宁祁泽疑惑,“怕我们在这里出事,不愿摊上麻烦?”
闻言,大家面面相觑。
如果是这样的顾虑,他们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第二天,他们找叶应商量回归事宜,也从他口中知道只言片语的真相——
这些非遗具有极大的危险性,传承人中也有不少为此受伤,甚至放弃。
他们作为公众人物,传承人不敢冒险,也不愿冒险。
如此半是焦虑半是迷茫地来到十二月。
大家的心情依旧很低落。
祸不单行,Melodra在训练中的一些照片或视频被人传到网上,引起一片哗然。
有人称赞他们非遗传承做贡献,但更多人,在嘲笑他们哗众取宠。
甚至在看到凌江弦和宁祁泽缠着纱布的照片时,娱乐圈神颜陨落的消息不胫而走。
为此,他们训练的场地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人,连老师傅们也被过激粉丝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