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了!出生了!我们的孩子总算出生了!”
“什么什么!”
“让我看看!”
叶应:……
理解、尊重。
曲言双手举着电脑,满脸痴狂,眼下的黑眼圈为他增加几分命苦感。
其他六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伸直手臂抢夺电脑,活像丧尸围城。
大家顾不上形象,直到曲言“挟电脑以令成员”,场面才得以控制住
十个月里,他们接触的非遗项目从开始的青铜编钟制作、木偶戏、独竹漂、高跷社火到后面的制灯、泥金彩漆、制伞、制扇。
即使大部分项目只是参与体验,所有人也投入百分百的认真与精力。
后半年的非遗项目,难度丝毫不比前半年简单。
最严重的就是凌江弦和宁祁泽选择的泥金彩漆,两人双双过敏,脸部肿胀,全身布满红肿发痒的疹子。
痒得实在受不了,整夜整夜睡不着,将全身挠得红肿出血也是常事。
带着他们一起制作的李老师也因此对二人好感倍增。
两个漂漂亮亮的孩子,过敏后脸都看不下去。
即便这样,他们也坚持下来。
另外两组则是手指尖累积起层层茧子和细小疤痕。
但这一切困难,在成品和歌曲出来的那一瞬间,都变得不值一提。
距离回归时间还剩两个月。
他们这一次的专辑只剩最后两首歌没有完成。
一首需要他们亲手制作的青铜编钟参与,另一首,却是因为没能找齐参与的师傅。
这一首歌以五行的火为主题,选定“风火流星”、“打铁花”、“火焰刀”等非遗作为宣传对象。
但这三个非遗项目,未能找齐参演人员,更甚者,风火流星和打铁花的传承人拒绝与Melodra合作。
最后一个月,这首歌迟迟未能完成。
Melodra、叶应,甚至申鸣,接连与老师傅商议,都没成功。
事情至此陷入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