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蒂背对着他们,悬浮在半空,长发狂乱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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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你确定你真的有办法吗?我必须提醒你,比起安抚律者,你个人的安危——”
“呆鹅,再近一点!”
幽兰黛尔没有再说,装甲的能量输出再次提升。黑渊在手中亮出,劈开迎面而来的风墙,带着穹强行突进尚未完全成型的风暴核心。
“学姐,你要干什么!”
温蒂没有回答,不过她似乎听见了,转过身来的她双臂缓缓张开,崩坏能的光芒在她身上暴涨,青色的纹路已经爬满了她的脊背,正在向脖颈蔓延……
她抬头看向天空。
穹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那是浮空岛上方的云层,再往上,是看不见的苍穹。
于是他要挣脱幽兰黛尔的手。
“穹,你疯了!”
充当人肉飞行器的幽兰黛尔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怒意。
“你要明白,那是律者核心即将暴走的前兆!你现在过去——”
“既视感!”
风停了。
那些足以撕裂钢铁的青色风刃凝固在半空中,温蒂的长发也停止了飞舞,衣服碎片也定格在她周围,甚至连崩坏能纹路蔓延的轨迹,都停滞在她脖颈处——再向前一寸,就会触及她的脸颊。
幽兰黛尔保持着伸手的姿势,黑渊白花的光芒凝固在枪尖。
就连丽塔仰起的脸上,焦急的神情也被冻结——不过她不是被冻住了,而是看呆了……
整个空中,只剩下一个手里握着羽毛笔的灰毛还能动弹。
穹松开抓着幽兰黛尔的手,从她身侧落下。他没有坠向地面,而是悬浮在空中,一个箭步冲上去逮住了自寻短见的小小鸟。
嘀嗒~
“——就是找死……穹?”
幽兰黛尔带着怒意的声音被甩在身后,然后转变成了错愕。
那么大个人呢?
当然,感到意外的绝不止她一个,温蒂显然也懵了。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茫然,大概是没想明白为什么会这个灰毛从远处闪现到她脸上——正如在新西兰那次……虽然二者原理并不相同。
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穹到了她面前。
四目相对。
咚!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穹会说点什么,结果是拳头——穹的右拳结结实实地砸在温蒂的脑袋上。
不是崩坏能攻击,不是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就是物理意义上的铁拳。
温蒂整个人被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青色的流光都跟着抖了三抖。穹借此打翻温蒂,压在了她的身上——没办法,他又不会飞,不压在温蒂身上,等下要摔得头破血流的。
“学弟,你打我?”
她捂着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东西——难以置信、委屈、愤怒还有……
穹没有回答,他趁温蒂没反应过来冷不丁的又补了一拳。
砰!
这一拳更算是“敲”,敲在温蒂的头顶,敲得她小姑娘眼眶里直接泛起了泪花。
“你、你干什么!”
温蒂的声音终于有了人样,不再是那种应付丽塔的伪装。
“我都要死了,你还打我!”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捂着头、眼眶泛红、满脸不可置信的绿发少女,嘴角扯出一个带着几分猖狂的笑。
“学姐早上好啊,清醒了吗?”
温蒂愣住了,现在应该是下午吧?
“我——”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崩坏能的纹路还在,可那些绝望、那些死寂、那些不想活的念头——被这两拳砸得七零八落。
她只有两个念头:疼,很疼,疼得她想哭!以及……
穹是个欠揍的坏学弟!
但就结论而言她确实清醒了,然后风力骤减,二人开始一同往下坠——
“哇啊啊啊——”
狂风在耳边呼啸,下坠的速度快得让人睁不开眼。温蒂下意识地用力抱紧了穹——倒不是出于什么别的心思,纯粹是害怕。
她的脑袋还晕乎乎的,额头上的包隐隐作痛。她趴在穹的胸口,听着那个比风暴还吵的心跳声,一时间竟忘了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寻死。
“学、学弟……”
温蒂张了张嘴,想说“我是律者我应该能飞”,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都被打了两拳……要是一起摔死……好像也……
不,这是什么错误的想法?必须赶紧——
地面越来越近。
“幽兰黛尔大人,您怎么不动啊!”
丽塔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本以为幽兰黛尔会出动接住他们,可天命最强女武神居然只是收起了黑渊白花?
吓得她手心出汗,脚下一蹬就要冲上去接人——不过有人比她更早准备。
银色的流光从花园的角落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重装小兔!”
清冷的声音穿透风暴的残留。
巨大的机械手臂从虚空中浮现,精准地接住了下坠的两人。冲击力让重装小兔的装甲发出轻微的嗡鸣,但那双手臂稳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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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躺在机械手掌上,翻了个落地仰面朝天地喘了口气。温蒂也顺势滚了下来趴在他身上。
布洛妮娅&丽塔&穹&温蒂:……
“学姐,你能起来吗?”
穹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你是不是这两天变重了?”
温蒂浑身一僵,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却想起自己的腿——等等,腿是不是能稍微动弹了?!
“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因为靠的太近,所以穹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她振聋发聩。
“你知不知道活着才有一切?结果你呢?你在这给我玩什么自我了断!”
温蒂的嘴唇颤抖着。
“学弟,我……我是律者……”
“律者怎么了!”
听了极为不爽的穹打断她,声音更大了。
“律者就不能活着吗?律者就不能有人在乎吗?我不是跟你说过——”
“死灰毛,你不打算起来再说话吗?”
琪亚娜的声音不大,却让穹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重新审视了一下两人现在的姿势——身上只剩破布条子的温蒂趴在他身上,绿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胸口,眼眶还红着,额头上肿起了个包,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而他呢?仰面朝天,一副理直气壮教训人的样子。
“咳咳。”
穹别过脸去,男女授受不亲嘛。
温蒂撑着手臂想爬起来,手臂还有刚刚似乎动弹了一下的腿都软得使不上力——刚才消耗太大,现在情绪一松,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似的。她晃了晃,又跌回穹的胸口。
“呜……”
她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这下好了,额头更疼了。
看温蒂这样,穹只好在起身的时候将她顺便抱了起来,然后安置到重装小兔上。
……
花园边缘,沉默不语的丽塔收起镰刀,与幽兰黛尔汇合。看着那五个人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丽塔,你在想什么呢?”
“幽兰黛尔大人,我想大概知道该怎么写这份报告交给主教大人——关于第四律者稳定性的报告,结论是:需要刚柔并济,必要可定期投喂特定人物的铁拳……”
幽兰黛尔:?
“疗程一天三次,饭后使用。就是副作用律者可能会哭——不必在意,丽塔开玩笑的。”
丽塔垂下眼睫,唇角那抹笑意浅淡得几乎看不见。
幽兰黛尔没有追问。她向来信任丽塔的判断,也习惯了她那些半真半假的玩笑。但这一次,丽塔自己却在心底将某个念头反复掂量。
时间暂停。
方才那几秒的违和感,像一根细刺扎在她意识深处。温蒂与她风场的定格、穹在半空中的移动、还有幽兰黛尔大人的错愕——一切都太快了,快得像是被谁裁剪掉了几帧画面。
作为女武神,丽塔相信幽兰黛尔对时间的流逝有着近乎本能的敏锐。那种微妙的断层感,旁人或许察觉不到,但她绝对可以。
穹,绝对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底牌。
想到这里,丽塔忽然感觉有点头疼——她之前还想着把穹打一顿把场子找回来,现在?
还是先上报给主教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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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晚一方面是写的长,另一方面……
在研究怎么打大黑塔(都怪某人,为了这个还把原本打算写的青梅咖啡论女友给废掉了进废案了)
对付大黑塔这个无限的技能骰,经过我一天的科研(我甚至去翻了狸猫和大地兽,结果可想而知)和求助朋友……
结论是,能无限使用技能骰子几乎不可战胜——尤其是对方对角色特攻选好技能骰的时候……
知更鸟要发育,黄泉吃4的运气,爻老板要赌命,风堇概率互相耗着,遐蝶容易过度卖血,龙丹和流萤都不一定能破防?
唉,帽子尖尖女士,太赖皮了……难道只有虎克的遐蝶才行?
我要虎克的牌,我要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