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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一天前夜晚。

瓯夏，安禾大厦顶层的露天天台。

把穹长时间困在无菌病房内自然是不可能的，在新交的朋友薇塔的帮助下，穹轻而易举的在不物理破坏的情况下走出了医院，并到达了瓯夏最高处——安禾大厦的顶端！

不过穹抵达这里的时候，还“恰好”找到了从手机中失踪的薇塔，此刻她正坐在天台边缘的栏杆上，双腿悬空晃荡着，身后是瓯夏璀璨的夜景和更远处数据之海和瓯夏若隐若现的边界。她手里拿着一杯颜色可疑的饮料，吸管在杯子里吸个不停。

「你来啦。」

薇塔没有回头。

「比预计的慢了七分钟哦，是迷路了吗？」

“人工智能能凝实体就算了，怎么还能喝饮料啊？”

穹走到栏杆边，用问题回答了问题。不过他没有跟薇塔一样坐上去，只是待在一旁看夜景。

「小薇友情提示，用问题回答问题了不是绅士该做的哦～」

“躲避卫夏还有找电梯找了半天，满意了？我的问题你也回答一下？”

「啊，这样啊。」

薇塔终于转过头，笑盈盈地看着他。

「那我也告诉你答案：崩坏能，很神奇吧？」

穹眉头一挑，真就是崩坏能无所不能呗？

「另外，小薇什么都知道哦。」

薇塔眨了眨眼。

「至少眼下，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情，正在发生的事情，快要发生的事情——嗯……我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比如即将到来的灾难，比如你明天就会被批准出院，比如——”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像是在等穹接话。

穹没有接，这个战术好像是科拉莉玩剩下的，用信息差制造优势……

薇塔撇了撇嘴。

「穹，你这样可就不好玩了，好吧好吧，跟你说正事。瓯夏和琅丘即将面临一场大灾难，麻烦你去说服你那位朋友——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加密包、分析报告、数据可视化，甚至附赠了一个PPT，保证你拿去给任何人看都能看懂。」

“薇塔，你还会做PPT？”

「居然没拒绝吗？不愧是开拓者。至于你的问题，小薇可是什么都会哦。」

薇塔又眨了眨眼。

「而且，全能不是当开拓者的朋……人工智能助手所必须的吗？什么乱七八糟的技能都要会一点吧？」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数据U盘，在指尖转了两圈，然后朝穹的方向抛了过去。

“哪有这种条件，另外说直接说朋友我也不反对啦……对了，你哪来的U盘？”

「崩坏能，崩坏能无所不能。」

“那还真是方便啊……”

穹低头看了一眼并收起U盘。

「而且很有氛围感，不是吗？」

薇塔晃了晃手中的饮料。

「看起来我们就像是在月光下接头的特工——拯救世界的银河特工球棒侠还有他的助手宇宙骇客薇塔，你不觉得很棒吗？」

额，如果是骇客，如果有的挑他还是想选布洛妮娅或者银狼……当然，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说出口。

“之前我就想问了，薇塔，这么做，对你或者说对你的本体，有什么好处？”

「问得好！」

薇塔从天台栏杆上跳了下来，脚尖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走到穹面前，虽然比穹矮了大半个头，但仰着脸看他的时候，气势一点也不输。

「小薇可是“博爱的薇塔”还有“善良的薇塔”，帮你拿到这些数据，当然是为了洛星的未来——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不用谢！作为交换……」

她伸出手指，在穹面前晃了晃。

「我会给你两样东西。」

“什么，还有报酬？！”

一听到报酬，穹来神了——这当然不是他贪财，谈钱伤感情啊！这只是……好奇，嗯，就是好奇。如果是水晶或者星琼就更好了。

「纠正，不是报酬，是东西——」

薇塔纠正道，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我会提供给你两段影像。一段是苏莎娜跳舞的视频，另一段是希儿唱歌的录音。顺带一提，她们可是说“最——喜欢大家了”哦！」

穹：？

“你没听错。”

薇塔摊开手，一脸“爱要不要”的表情。

「苏莎娜和希儿，你应该都认识吧？难道你不想要……哦，如果还不够，小薇还可以分享给你一份行走在量子之海的“漂泊者”的歌唱录音哦！」

“你认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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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解释：绮罗星时雨绮罗，在崩坏三1.5部首章启自长空末尾初见苏莎娜和白希就是自称量子之海的漂泊者，考虑到当时原神还在须弥（参考苏莎娜上舰的时候一大帮双坑玩家刷赤王版花神之舞就懂了）彼时的时间线并不存在任何联动。

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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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凝视了薇塔三秒钟。

送他死声之律者的歌唱录音？你包藏祸心啊薇塔！

“最后一个就免了吧……薇塔，你帮了这个世界这么大的忙，就是因为……想帮忙？”

「对啊。」

薇塔理所当然地点头。

「你以为小薇想要什么？统治世界？还是血流成河？那些东西太无聊了。拯救多有意思啊，更何况不用自己出手，可以请一位经验丰富的开拓者上阵……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

穹又沉默了三秒钟。

“经验丰富……吗？”

可笑，他可是亲眼看着一个世界泡在眼前覆灭，能击败蕾耶拉暂时保住火星，靠的也是琪亚娜的力量，再之前的跟他……

他还不确定。

「不必质疑自己哦！」

薇塔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狡黠。

「有小薇在，没什么好怕的，而且，你手上不是还有好几张“逆转的王牌”吗？」

王牌？什么王牌？

穹想了半天，在琪亚娜上了ban位的当下，他想不出薇塔指的是什么。

“薇塔。”

「嗯？」

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问。

王牌？什么王牌？她知道的比说出来的多得多，好像她手里攥着的才是真正的王牌，而他只是棋盘上的一颗子——就像在太阳系边缘诱导到陷阱中的格蕾修那样，但是……

“没什么。”

穹最终还是没问出口。有些问题，问了也是白问。再说了，看在小星那件事还有目的一致的份上，也别计较那么多。

“行吧，东西我先收着，至于能不能说服她，我不打包票。”

「没关系呀。」

薇塔把吸管重新咬在嘴里。

「反正就算你说服不了，灾难还是会来，到时候他们自然会信。你只是让这个过程提前一点而已。」

“听起来你好像笃定我一定能做到？”

「嗯哼～因为你的口碑一向很好呀！」

穹转过身，朝天台出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侧过脸，看到薇塔那双明亮的眼睛弯了弯。

「这就要走了吗？不要太担心！小薇会在暗中帮你的。虽然你可能看不见我，但是，我一直都在～」

穹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空气中，沉默不语。

逆转的王牌，到底是什么？

穹摇了摇头不再思考，转身朝出口走去——他可不想因为被卫夏发现“越狱”而增加“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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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

数研所，第二会客室。

穹推开门的时候，松雀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套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茶具。她穿着那身看起来和研究员有几分相似的白色风衣，头发松松垮垮地束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一百年前的古画里走出来的大美女——如果忽略她正在用筷子扎盘子里的茶叶蛋往嘴里送的话。

“松雀。”

“嗯？”

松雀抬起头，筷子上还夹着一颗圆滚滚的茶叶蛋。她看到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茶叶蛋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硬吞了下去。

“穹？你来了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