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讨厌别人在我面前发疯。”
一条粗壮的蛇尾似是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横扫而来,将毫无防备的春不染抽出去老远。
墨故知感受着空气疯狂涌入胸腔,捏着脖颈疯狂咳嗽,见状还不忘伸出手,“别……五师兄看到会毒死我的!”
“没弄出去。”
只见春不染即将撞在门上,却被一道空间屏障拦住,如同撞在铁壁一般,身体被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接着重重跌落。
“你说你,非要把他刺激疯了干啥?”一条青白巨蟒盘踞在屋内,蛇瞳盯着墨故知,一眨一眨。
“自己现在啥情况不清楚?”
“路过的蚂蚁都能把你撞骨折喽。”
墨故知整个上半身伏在膝上,身体因为剧烈的咳嗽而产生不可控的抖动。
她无暇顾及身旁多出来的庞然大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想吐……”
她随手抓起地上一甩一甩的大尾巴,拉出来卷了个桶,照着里面就要吐。
“我去!我去!墨故知你今天敢吐!”
“yue~”
“完了,我脏了。”
被盘成桶的大蛇尾巴一松手,只听骨喽骨喽,啪嗒啪嗒一阵乱响,最后直挺挺倒在地上,像农夫与蛇里倒在雪地里的那条蛇。
而缓过来的农夫墨故知捡起了这条蛇,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贱嗖嗖的,“你是在装死吗?”
“你信不信我和你同归于尽。”蛇脑袋在另一侧转了过来,一双如绿宝石般的眼睛生无可恋地看着墨故知。
墨故知晃了晃手中的蛇尾巴,轻轻啧了一声,“我是灵体,除了几口唾沫,能吐你身上啥?”
“唾沫也不行。”
“你想让我吐也没有。”
墨故知白了他一眼,盯着眼前变幻出的水镜,嘶了一声。
只见镜中人脖颈上的青紫指痕触目惊心,边缘已经开始泛出淤血的颜色。
“咋这使劲,明天被发现我肯定又完了。”
“……”
墨故知觉得有点安静,趁着那大尾巴甩起来时一把捉住,捏了捏,“说话啊相亦。”
“咋了,自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