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老找死,他们就应该联合起来打你一顿,省得你不长记性。”
相亦想到刚才那一幕,墨故知分明马上就要翻白眼死翘翘了,却死活不解开契约屏障,自己只能干着急却出不来。
他自从在北海大陆融合了自己的本体后就时不时陷入休眠,今天好不容易醒过来,结果就看见这么刺激的一幕。
“我知道你醒了。”墨故知摸着自己脖颈上的指痕,“我当时对你也是这么做的。”
她歪了歪脑袋,看着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春不染,相亦那一尾巴用了十足的力气。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我刺激完他就要给他许诺了。”
“许诺什么?”春不染双膝跪地,一手撑地,一手抵着腹部。
“你难道不是在羞辱我吗?”
他缓缓抬起头,面具脱落大半,露出一双多情的桃花眼,那眼睛里闪动着怒火,或许还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而墨故知的注意力却被那眼尾一条狰狞的疤痕所吸引。
那条疤痕纵横向下,最后没入面具消失不见,像漂亮琉璃上的一条裂缝。
“许诺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墨故知注意力回笼,目光对上那双眼睛,浅褐色,还挺好看。
“许诺,我的事办成之后,我可以帮你杀了凌云剑尊。”
春不染闻言神色一动,眼睛里充满了怀疑。
他没有问墨故知如何杀凌云剑尊,他更好奇另一件事。
“你的事办成,跟我有什么关系。”
墨故知眼底划过一抹精光,果然,他和那个凌云剑尊之间绝对有八卦可听。
但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她也没想今天在这和人干起来。
慢慢来呗。
“如你所见,我是个灵体。”
“你是灵体?”春不染大惊,“你是天地之灵?”
“可你身上有人的味道……”
“味道?”墨故知半眯着眼睛,有些玩味。
春不染垂眸没什么反应,“我的意思是我能感觉出来你是个人,至少以前是。”
“哦,我是后天灵体。”墨故知摆摆手,不甚在意,却丝毫没有想到这句话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多么令人震惊。
其程度不亚于死了八百年的白骨突然乍起说“孩子我是你舅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