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北城了,若芙长老在那里。”须怀玉开口道:“他说会把这几天的事告诉若芙长老,如果缥缈宗确有其事,他会去见容宗主。”
墨故知弯了弯眉眼,不知是赞叹还是嘲讽,“不愧是被宗门当接班人培养的大弟子。”
“还真是根正苗红。”
须怀玉声音一顿,“他……一直如此。”
“好事情。”
墨故知垂眸敛去情绪,再次抬眼时肩膀下沉,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她上前一步,将还和寻岳大眼瞪小眼的春不染转了过来,“虽然我昨天说话确实不好听,但也不要搞得像我强抢民男一样,咱俩是合作关系,目标一致好吧。”
“合作?”春不染冷笑一声,“我离开你就会死,这样的合作平等吗?”
“嗯?”
“嗯嗯?!”
春不染的声音不大,但大家都是修士,别的不说,耳朵都挺好使。
听着底下此起彼伏的“嗯嗯”声,还有那一双双瞬间发亮的眼睛,墨故知只觉果然。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但八卦可以。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墨故知摊开手像一个始乱终弃的女人,她微微俯身压低声音道:“不过解开血殃厄你不就自由了。”
“到时我们还可以商量一下怎么杀掉凌云。”她眼睛里盛满笑意,将生死掠夺说得如此风轻云淡,却并不会让人觉得是在开玩笑。
春不染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微微一愣。
“小师叔!可以出发了!”浥青推开门,却见一院子的人全都齐刷刷地看向自己。
饶是浥青脸上也显现出一丝丝尴尬,只有一丝丝。
“这是?”
“你可以理解为一群《四海轶闻》的潜在投稿者正在收集素材。”墨故知坦坦荡荡。
浥青沉默,浥青震惊,浥青不理解。
一群人就在浥青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心满意足地出发了。
“小师叔,我觉得我年纪大了。”
墨故知摸摸头安慰,“不是你一个人这么觉得。”
一段小插曲过后灵舟终于启程前往归一宗。
将非归一宗人员安置好后,归一宗内部成员久别重逢后终于有时间联络一下感情。
“须家也收到了缥缈宗的邀请,但三叔拒绝了。”须怀玉首先发言,“须家大部分弟子因为一些事情对宗门观感并不好,因此对于缥缈宗的事也无人响应。”
“也算躲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