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固还算机灵,拿到电话后第一时间就先打了一遍。
既分真伪,也混个脸熟:
崴崴,xx文工团的张股长吗?
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宣传干事,我叫李固......
什么?您说丁一啊,现在联络工作由我负责,这不提前和您说一声,通个气,往后......
啊?丁干事具体工作我也不清楚啊,这是我们章科长安排的......
您放心,我们会一如既往的欢迎文工团的同志们,往后希望咱们多合作......
草!
李固忙活了一通,从这帮文工团就得到了三个字:知道了!
甚至自己是谁人家也没什么兴趣了解,问的最多就是丁一去哪了,玛格蛋的我管他去哪了,知道我也不告诉你们。
无能狂怒一番,就想去找章科长告状,但是转念一想,这师出无名啊,人家丁一给的电话是一个虚的都没有,全能联系的到,而且对的上号,都是正儿八经的演出团体。
这官司明显是打不赢的,章科长也不能睁着眼耍赖吧。
李固深呼吸平复心情,想了想,还是得从丁一这入手,打着章科长的旗号,让丁一带着自己跟这些文工团打个招呼,完事再打着丁一的旗号联系相关事宜,等自己熟练了,再把丁一一脚踢开。
嘿嘿!到时候丁一许大茂,一对难兄难弟。
我李固就是要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一步步踩着你们的肩膀,爬到你们头上拉屎,哼哼,章金来也不例外,假以时日,彼可取而代之!
丁一对于李固没怎么放在心上,关键是章科长,从履历上看他和老丈人共事过,至于有什么矛盾,得等去老丈人家才能问清楚了。
能化解就化解,化解不了丁一索性打算躲出去,往区委或者报社一借调,天高皇帝远的,你上哪找我去?
就在第二天丁一的上班路上,被一个人给拦住了,居然是久违的周闰发同志,上次被丁一黑了一次,就再也没露过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