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干事,丁干事,这边,这边。”
丁一听到有人叫他,左右一看,周闰发很拘谨的站在路边冲他招手。
“闰发同志,好久不见了,你是要来打我还是又给你舅舅请假?”
周闰发脸一红,有点手足无措,赶紧分辩道:“丁干事,您别开玩笑,我可受不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上次挨了收拾,周闰发是根本不敢招惹丁一了,自己诗书传家,耕读治学,哪里惹得起街面上的人。
不过周闰发也有点胆识,接着说道:“不瞒您说,今天是我舅舅让我来的,他呢不好跟您走太近说太多,托我告诉您,他无意与您为敌,就想安安稳稳退休,您也知道,他应着个副科长,夹在中间不好做,您多担待,不过我舅舅说了,章金来那有什么消息,他第一时间会让我给您信儿。”
丁一看着周闰发,点点头,伸手一拍其肩膀,吓了闰发一哆嗦。
“闰发啊,还是那句话,我对老刘没有个人意见,只是当初工作上的分歧,大家还是革命同志,这么长时间了,老刘应该了解我,你放心吧。”
“哎哎!那我走了丁干事,您放心,我舅舅肯定站您这边。”
丁一看着快步离开的周闰发,有点好笑,老刘的示好在意料之外,但是情理之中。
别人对丁一的印象可能还停留在能折腾上,老刘的认识更深一些,就拿看报来说,别人看消息,老刘就对作者很感兴趣,当丁一的名字频繁见诸报端,他就对丁一有了更理性的认知。
而且这老刘作为传统文人,对文字的敏感度很高,就连丁一为了低调,用的几个笔名,都被这小老头给推断出来了。
这年头能用笔名在报上发表文章的,老刘自认是根本惹不起的,别说他了,章金来也白给,这点郑智敏感度,老刘还是有的。
所以第一时间,老刘派周闰发前来示好,就是告诉丁一,我服了,别弄我,我给你通风报信。
这一天的工作倒是很轻松,章科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下马威给了,接着要缓一缓,三把火得慢慢烧,不急于一时。
丁一中午没在食堂吃饭,让马英回娘家说一声晚上去吃饭,他则是去买了点肉菜水果,总不能空着爪子去吧。
晚上,老马和乔氏准备了一大桌子菜,丁一的买的食材压根没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