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几个男人都喝醉了,走路都打晃,嘴里还在嘟囔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谢钰脸上也挂着傻笑,咧着嘴傻兮兮地。
他没怎么说自己的事,就听着胖子余显他们几个聊最近生活上的愁事儿,私立幼儿园的学费、房贷、二手车哪里买合适……
谢钰听着时不时给他们出点主意。
走的时候,胖子的老婆拉着知恩往外走,在走廊没人的尽头神神秘秘的四处张望,确认没人注意她们时,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塞进知恩的手里。
知恩一愣,下意识就想推回去。
“妹子,拿着吧!”胖子老婆也喝了几杯,脸红红的,“我们结婚的时候,是钰哥给凑的钱,这么些年,他虽然没回来都不知道帮了我们几回了,给他啥也不要,你就收下吧,就当为了我们能心安。”
知恩沉默了一会儿,握着那个东西,没有再拒绝。
回到酒店之后,是知恩把谢钰“扛”到房间里的。
他很少喝酒,当然也更少喝成这样,踉踉跄跄的,连方向都辨不清了。
知恩把他甩到床上,累得直喘粗气。
“你,你自己起来,洗澡去……累死我了……”
谢钰没动。
知恩放弃了,打算自己先去浴室。
但是她刚刚站起来,就被谢钰精准的拉住了手腕。
知恩一愣。
她又重新坐回了床上。
一时之间,总统套房里安静的很,只有谢钰喝了酒之后变得明显的呼吸声。
“……你同学的老婆给了我个东西,我替你收下了。”
知恩伸手,从旁边的外套口袋里掏出那个东西。
现在她才看清那东西是什么。
一个翡翠吊坠。
知恩一愣。
“……你拿着吧,估计是请来的,胖子老婆很信那些,这是会保佑你的。”
谢钰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响起,竟然没什么醉意。
“我怎么能拿。”
知恩摇摇头,将吊坠塞进谢钰的手里。
但是谢钰这次十分强硬,固执的又塞了回去。
“拿着。”
知恩不吭声了。
那个冰冰凉凉的吊坠突然之间变得有些烫手。
握着它过了好一会儿,知恩终于又把它放回了口袋里。
“……你刚刚说带我买貂去,还算话不?”
知恩冷不丁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