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怎么不算……明天就去。”
谢钰懒洋洋的说,头埋在被子里没起来。
“问问胖子老婆,她好像很懂这些……给你买个紫貂。”
知恩不太懂什么紫貂水貂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沉重的心情突然之间变好了不少。
“……哎!紫貂好啊,我妈……之前老念叨,要个紫貂。”
谢钰突然之间从床上翻身而起,懒洋洋的坐在知恩身边。
他很少提到自己的母亲。
“然后呢,你有给她买吗?”
“……买了啊。”谢钰的声音又开始变得满不在乎,他抽了一下鼻子,“我回谢家第一年,赚到了第一份钱,就给她买了。”
知恩笑起来。
“她肯定很开心吧?”
“……没有啊,她让我滚,让我再也别回来。”
谢钰还是那副样子,说这话时语气也没变。
知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但是我还是回来了,知恩。这里有我痛苦的回忆,但是也有想见的人,大家都这样,没事的。”
谢钰拍了拍知恩的肩膀。
知恩低下头,很低很低,几乎要把下巴戳进胸腔。
“你有……后悔过吗?离开这里。”
过了好久好久,知恩才听到自己的声音。
“不后悔。我赚钱了,过上好日子了。”
谢钰摇摇头。
知恩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眶开始发热,她只能把自己的头埋得更低。
是啊。
干嘛要后悔呢。
事情已经过去了,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
她现在过得还算不错,为什么要被过去的事继续影响呢。
“……让我看看你背上的疤,行吗?”
知恩突然说,毫无预兆。
谢钰一愣。
但是下一秒,他就干脆利落的抓着羊绒衫的领口将它脱了下来。
这些疤痕应该永远也无法消除了吧?
不过,没关系的。
谁还没带着些旧伤疤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