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磕眼睑,瘫软枕席,气力虚无;息声由疾重转为匀浅,神识隐隐涣散。
他将人浅拥入怀,折低身段,抵颈厮磨。
勾缠粘黏莹白玉颈,垂悬的墨丝,拂落缎面轻柔的衣肩,裸露浅淡的咬痕。
“娇气!”
他低低道,眼目深黯、浑透,隐含些许寡薄,与微末怜惜。
褪下血水浸透的里衣,以茶水浸湿锦帕,细心为她擦拭身子。
末了,将人轻拥入怀,抵颈憩眠。
栖室温窃,晚风幽淡,乍寒还暖。
濒及晨晓,天光临现,他率先转醒,利落起身,于额处轻落一吻。
将锦织的衾被覆上削瘦的肩骨,裹住娴静眠憩的人儿。
着披侍袍,轻便束腰,趁天色昏沉,携寒露归去。
天光乍亮之际,人儿悠悠转醒。
小宫侍闻见轻响,端持净盆入殿,侍奉她起身。
她以身子不佳为由,称病谢客,差小宫侍行往各宫致意,只身端居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