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

因着无人搅扰,偷得半日清闲,心神松弛,闲适度日。

翌日,宫中流言四溢,广为盛传虞卿淮落罪降责,与其夫人以下犯上、贵妃行为不检之事。

细究原由,错综纷纭。

前日,值差的侍从于朱墙一端洒扫,与二者的处地仅一墙之隔,无意撞见虞夫人伤人,及其口中不堪入耳的言谈。

侍从心生懈怠,私下结群密谈,词言落入心怀不轨,满目贪欲之人耳中。

心生歹念,欲意攀位的低阶后妃,与有心之人明暗合配,从中作梗,煽动、挑拨不知情者。

推动风潮,以获取实利,与颇高的身位。

经口足相传,事态愈演愈烈。

她顾忌孕身,无意露身,遣人行往各宫告假,终日称病谢客。

皇后无暇料理风言,皇贵妃扶病执事。

过午,皇贵妃差人登殿,谦恭相请。

她知避无可避,以更替华锦、修饰仪容为由,步入光晖汇织,冷清环伺的内殿,如往常般安置小宫侍。

随同奉命传达召谕的侍从,信步行往皇贵妃长居短宿,清净雅致,装潢华奢,一览惊人。

较议事主殿,位居外侧之殿宇赴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