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他拨通了赵杰的电话:“杰哥,李间鸿要出狱了。辛苦你去打听下情况,另外,安排人保护好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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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凌晨和肖伟河在宿舍楼叙旧的同时,县委招待所的豪华套房里,姜然并没像肖伟河想的那样休息。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南岭县稀疏的灯火,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肖夫人,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颜公子,你猜我今天遇到谁了?”姜然刻意放柔了声音。
“谁啊?”颜紫依打趣,“你心里都是小伟哥,还有谁能入你的眼?”
“凌晨——”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几秒后,颜紫依的声音才带着不确定响起:“哦?”
她的语气听着平静,可微微加快的语速,还是泄了在意:“他……还好吗?”
“何止是好。”姜然的声音抬高了些,带着刻意的渲染,“他现在是南岭县的县长了!年轻有为,气场十足。今天一下子拉来三十多个亿的投资,整个县委大院的人都围着他转,风光得很。真没想到,当年在学校就优秀的他,到了社会上更是如鱼得水。”
顿了顿,她又像不经意般补充:“而且他一点没变,还是重感情。今天见到伟河,激动得眼圈都红了,俩人抱在一起又捶又打,感情好得让人羡慕。伟河说,他们兄弟今晚要喝个不醉不归。”
颜紫依没插话,只有轻微的呼吸声证明她还在听。
可凌晨的成功与重情,像细小的针,轻轻刺着她心底那份尘封五年、却从未真正遗忘的悸动与遗憾。
2004年,她读大二,凌晨读大一。
她默默喜欢了他整整三年,2007年毕业时鼓足勇气表白,却被婉拒。
一气之下,她删了凌晨的电话和QQ,去了省城的大型文化传媒集团,如今已是小有名气的市场部总监。
她和凌晨成了“陌生人”,却一直和姜然保持着亲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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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电话那头的沉默,姜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几分“同情”与“惋惜”:“唉,紫依,说起来你当年要是再坚持下,死缠烂打些,说不定现在站在他身边、分享这份荣耀的人,就是你了。真是可惜,便宜了那个郁芸清。你们那时候多般配啊,大家都看在眼里的。”
这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颜紫依记忆与情感的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