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灯已熄。
唯有醉汉扶着墙呕吐,歪歪斜斜往家走。
华乐楼庆和班早已散场,疲惫一天人们躺在床上陷入沉沉梦乡。
云仙唱完《贵妃醉酒》脸上妆发未卸,快步回屋藏好扇子,并嘱咐居诸不许任何人进屋。
等她回来见居诸好好守在门口,苍白脸上露出欣慰笑容。
进屋洗漱后,云仙睡卧床,居诸睡软塌,不久屋内便传来均匀呼吸声。
月光从窗缝中挤进来,粗浅勾勒出房间内部轮廓。
床上人影侧卧,呼吸深长均匀,云仙睡得很熟。
居诸无声无声靠近床边,小心伸手探入枕下,缓慢向内摸索,指尖触碰到冰冷边缘。
手指向内一勾,轻轻捏住扇子一角,缓慢向外抽,扇子被居诸一点点拖出枕头。
异变陡生!
扇面完全脱离枕头暴露在月光下,床上熟睡的云仙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反射着惨白月光,空洞视线精准锁定握着扇子的居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