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醒来的时候,便发现院子空地的那套石桌椅上坐着个人,出门一看,是喜宝。
看到两人走出来了,喜宝立刻起身朝两人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道:
“外甥女、外甥女婿,你们起来了,饭已经做好了,厨房做了好多好多好吃的,好香的,快来呀。”
两人微笑着,跟着喜宝一起往大堂走了过去。
走进大堂便看到大堂的餐桌上,除了淮安王,还有另一人正坐在那里等着。
两人相对视了下,随即停下了脚步,蹙眉不悦地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站起身,笑着道:
“小师妹,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师兄路过淮安封地,进来看看小师妹有什么不对的吗?”
“哈!”
任莎莎冷哼了声,道:
“谁是你师妹?我们很熟吗?何况您是北邕人,于情于理,您都该跟我们避嫌而不是上赶着凑上来攀亲近吧?”
魏凌尘也将手搭在任莎莎的肩头上,道:
“六殿下慎言!莎莎已经与我完婚了,还望六殿下自重。”
一旁的淮安王听罢这话,怒目圆睁着站起身来,瞪着眼前这位自称自己是大域朝五皇子故人的年轻男子,道:
“什么?!你是北邕顾时夜?你这挨千刀的臭小子,竟敢欺骗于我老人家!!你……你给老子滚……”
或许是因为接收到外孙女或是打量,或是审视的目光,最后那个“滚”字在发声时已经很微弱了。
他心虚地连忙低下了头,两只手不住地相互扣着,难掩紧张之色。
见状,魏凌尘心中已经了然。
尽管他现在已跟这屋中的人是一家人了,但揭老底这事,他这位孙女婿的身份不合适,于是笑了笑,上前朝顾时夜道:
“六殿下,你我倒是有些话还未说尽,不如先与我到外面大廊里说说吧?”
顾时夜咂咂舌,也知道自己终究是做了不地道的事,恐怕要害得人家家庭不和睦了,于是连忙站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