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尘兄,我们走吧。”
说着,便逃也似的跟着魏凌尘溜了出去。
管家看家里来客人了,情况有些不太对劲,于是便哄着喜宝,带他回里屋吃饭不打扰他们商量事情了。
见两个男人都出去,任莎莎放下了对顾时夜那充满戒心的脸,嘟着嘴佯装生气地道:
“祖父,你怎么就把那混蛋放进来了?”
淮安王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一脸歉意地低着头,道:
“他……他跟我说他跟你们是多年的好友,听说你们回到王府了,就赶紧过来想见见你们……我就想着你两朋友不多,躲个朋友路好走,所以,所以……”
任莎莎冷哼了下,道:
“外祖,他可是北邕人不是淮安人!我们前脚刚回到王府,他后脚就能进来了?北邕皇都什么时候搬到淮安隔壁了?就算是淮安隔壁城也没那么快就能赶到淮安城来吧?
外祖,您还是老实交待吧?”
见自己的谎言实在是瞒不住了,淮安王干脆“嘿嘿”一笑,道:
“莎莎真是好聪慧啊,不愧是祖父的孙女儿,果然瞒不过你……
其实外祖与顾时夜早就认识了,在……在你们跟他联手前就认识了……”
说着,说着,他气势又弱了下去,很明显,这不是事实的全部,而且还被任莎莎都看透了。
花了几秒钟,最终,淮安王下定了决心,道:
“好吧,其实外祖与顾时夜早就联手了。这孩子其实挺可怜的,他没什么恶意。”
说着,淮安王便把顾时夜早些年便找到淮安王并与之联手打算在未来如果大域朝跟北邕交手时,双方要联手保住淮安城及附近封地不卷入战火的联手内容都告诉了任莎莎。
任莎莎听罢,挑了挑眉,道:
“那个时候顾时夜自身难保,他跟您联手,他承诺的事情能做得到?”
淮安王听罢,也不着急,笑着了笑,道:
“若只是凭他的身世身份自然是做不到,但若是凭借他的修为倒是能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