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我讲这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坑人的事我不会做,我有自己的原则!”

钟玉林手一挥打断她,神色激动地涨红了脸,他顿了顿,又梗着脖子说:

“我就是不想一辈子都让别人指着脊梁骨说靠家里,你以为我想冒险?我在京都等了五年,才等到这次出来的机会。

我要争一口气,不是想证明我了不起,而是我想告诉那些人,我钟玉林就算只靠自己,也能闯出一片天地!”

这番话掷地有声地落下,王婉君张了张嘴,却在沉默后最终闭嘴。

她重新翻看策划案,一时间,办公室里只剩翻页声。

钟玉林一脸倔强地站在窗前,夹烟的手在微微发抖。

向朋友扯下内心最后一层遮羞布,是件很难受的事情。

冲动过后冷静下来,他本能想逃避,但现实已无路可退。

顾长安则静坐一旁,心里捏了一把汗,在等王婉君的回应。

下一刻,

王婉君眉眼抬起,尽是憔悴与心累:“玉林哥,你就不是这块料。”

在她看来,陆家做局的手段实在低劣,甚至可以说是漏洞百出。

明明这么多不合理的地方,他竟然都能一股脑地全都忽略掉。

而现在又听信一个外人的自救方案,大张旗鼓地组织全厂上下大动工。

不是说策划案不好,而是完全没有案例和经验支撑,典型的空中楼阁。

但凡现实发展偏离预想轨道,有一个算一个,都难逃上面的严厉治罪!

王婉君长叹口气,揉揉眉心:“我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你们俩最好盼着这事能成。”

此话一出,钟玉林和顾长安同时松了口气,最起码,她不会再回京都告状。

顾长安立刻转移话题,继续刚才未完成的谈话:

“除了信心,其实也有现实案例参考。”

王婉君疑惑蹙眉,只听他继续说道:

“寺庙道观那些受了几千年香火祈愿的道祖佛陀,就是最成功的案例。

祂们都是老百姓想改变命运的心灵寄托,这是传承了几千年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