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考,又是唯一一次相对公平,改变命运,跨越阶级的机会,自然会极大提高人们的重视度。

在这个基础上,我们把产品做出来,通过广告推广附加暗示,从而激起人们内心的购买欲。

所以这件事的本质,就是借助高考热度,推出新服装的活动。

有所求才有所需,这正符合国家现在大力发展市场经济的供需关系核心,这也是应大势所趋,紧跟国家政策走嘛。”

话语落,王婉君瞳孔微缩。

比起钟玉林那番中二宣言,顾长安这种理性的话语更容易让人听进去。

王婉君虽然有着困于这个时代的局限思维,但她并不偏执。

此刻听到这样的解释,眉头不由舒展开,点头道:“国家政策都是经过深思熟虑,跟着走肯定没错。”

钟玉林转身,抹了把冷汗,“小顾人虽年轻,但眼光确有独到之处,这也是我相信他的原因。”

王婉君白了他一眼,双手抱胸,思索片刻后说:“这件事我可以不说,但有一个要求。”

“讲!”

二人立马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要参与进来,电视广告我不懂,但报纸上的广告我是行家。”

二人对视一眼,都明显看到了拒绝。

然而王婉君浑不在意,看着顾长安和钟玉林道:

“你们对报纸广告的利用率太低,既然核心打法是玩暗示,那就该向公众反复强调高考的重要性。

等五色笔的市场预热完,我可以写一些高考改命的激励文章,凭我的关系,在海昌以及下属十八县的报社刊登几天头条,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另外,强销售性质的旗袍广告,可以挂在我文章下面的副版,这样一来就能加深阅读民众的心理暗示。”

说罢,王婉君又对顾长安敲了敲桌子:

“你去联络高校老师帮助宣传,无外乎两个手段。

一是给钱,这种最简单,但很难在短时间内让所有人都点头。

二是给名,反正人这一辈子,钱和名总会图一个。

我可以提供被京都日报采访登报,在全国人民面前露脸的机会。

所以我建议你跳过老师,直接去找校长谈,这些人对名的需求,要远远大于对金钱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