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着重明鸟一路狂奔,一边打听一边来到了县里的一家医院。
说是医院其实真的很小,只有两层楼,说是卫生所也不为过。
其实这里也有很大的医院,但是重明鸟伤得很重,我怕他坚持不到那里。
好在这里可以进行缝合手术,也算是给我们解了燃眉之急。
重明鸟和我只有一帘之隔,听着他痛苦的声音我心里闹心扒拉的,主要还担心着我们租的那个房子里的尸体没人处理,所以我这个心一刻也闲不下来。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总感觉接待我的值班医生和护士,一直在提防着我们,我感觉下一秒他们就要报警似的。
我从重明鸟的外套里把他的工作证取了出来,然后亮明了我俩的身份。
再加上我也是会一些家乡话的,一套操作下来,那护士对我们也是和蔼了几分。
清创缝合手术很快就做完了,重明鸟虚弱的叫我,我听到后立马跑了进去。看他一副要坐起来的模样,我又连忙去伸手想把他扶起来。
此时正在摘手套的白大褂制止了我们:“你们要干吗?他还不能走啊,刚给他打了局麻,至少要观察半小时。”
重明鸟小声靠近我:“不用听她的,我能挺住,先回去把那个处理了再说,再引来别的就不好了。”
我点头应承着,把重明鸟重新放平:“你不用担心了,你在这应该很安全,房子里的事交给我就好了,你睡一会,我处理完就来接你。”
说完,我也没管他同不同意,找到医生又叮嘱了几句,然后走出医院往我们租的那个房子跑。
来的时候匆忙,忘记锁门了。心里一直默念着千万别有人上去看了,不然我解释都解释不清。
天已经黑了,路两旁摆摊的也不剩几个了。正合我意,我还担心人多不好处理尸体呢。
快步上了楼,门还是关着的,看样子没有人来。打开门的一瞬间,恶臭袭来,真奇怪,刚才他活着的时候,我可是没有闻到。
找了找也没有能装下他的东西,最后只能扯了重明鸟的床单,这床单上边也都是血了,估计洗也很困难。
我把那尸体裹了进去,然后用力的打了两个死结。
检查了一下后窗,我心想着这玩意真厉害,这光秃秃的墙壁,他徒手就这样爬进来了?想归想,还是找了一块木板把后窗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