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我拖着那个床单包裹出了门,趁着天黑往山里走去。
没敢走太远,主要是我也怕他还有同类的话,寻过来我打不过。于是随便找了一处全是野草遮挡的沟壑,就把它丢了进去。
我几步一回头,确定没有什么怪物跟过来,才放心的回到我们租的那个房子。
想着喝口水,发现刚才把茶具都摔了,只能下楼买了一瓶矿泉水。
正仰头灌水呢,超市老板突然神神秘秘的靠近我:“你是住在这楼上的人吗?刚才我好像听到什么打斗的声音……”
吓得我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但是我又不能真的和他解释什么,于是着急付了钱就溜出来了。
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半了。
重明鸟没睡,一直在等我。我看着他还戴着面具就有点生气,想帮他把面具摘下来,他撇过脸不让摘,只是问我把那个家伙扔哪了。
我说已经处理好了,让他别惦记了,说着便俯下身把他扶起来,作势要背他回去。
给他缝合的那个医生走进来,让我们在这里住一宿,还说他们这里接的患者不多,晚上没什么人。
我深知他们肯定是碍于重明鸟的身份,所以才开的特例。
没等我开口说话呢,重明鸟直接勾住我的脖子爬了过来,他执意要回去,我也不好说什么,背着他来到了窗口结账。
我看了一眼账单,被特殊照顾的还真是不一样,所有的药还有用的针开的都是最便宜的,果然有关系就是好啊,能省不少钱呢。
重明鸟要给我打手电,被我拒绝了。我让他在我背上别动,然后用嘴叼着手电筒,就这样给他一路背了回去。
给他安顿好后,我找来拖把和水桶,把整个房间里里外外拖了很多遍,总算是消散了一些恶臭味。
忙完后我进屋一看,重明鸟还是没有睡,就那样盯着天花板。
他的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不方便转脑袋,我走过去俯身问他:“你怎么还不睡?”
“这玩意夜里速度惊人,我怕如果他们再来偷袭,你一个人应付不来。”他很认真的看着我说道。
“好,你不睡我也不睡了,不过你就这样盯着也没用,你不休息好你的身体恢复的慢,更给他们可乘之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