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方微亮,蜀军已号角齐鸣。
马超依张松之计,点起三万步骑,浩浩荡荡往湟水渡口进发。
张松留一万五千人马留守大营,守住后路与粮道。
自雍州向北进入凉州,榆中城下是最佳路线。
另有两条小路也可通行,但小路崎岖,又绕行较远,是以蜀军粮草还是走的大路。
马超三万大军西行,一路多派斥侯游探查四方,并不隐藏行踪,反而是旌旗蔽日,马蹄踏尘,声势浩大。
半日后,蜀军行至渡口南岸数里外,马超引骑军去西凉军营寨之外列阵,一面令军士安营扎寨。
鹿角连排,拒马横列,将山上为数不多的树木几乎砍光后,蜀军把苏则所部屯兵的北岸渡口团团围定,却只擂鼓呐喊,并不发一兵一卒强攻。
湟水北岸,苏则立于渡口箭楼之上,见蜀军大阵围营却不攻,眉头拧作一团,却也不惧。
此处虽是背水之地,东西两边却有陡峭山崖以为屏障,因此这渡口营寨比之险要关隘也不遑多让。
若是蜀军来攻,凭营寨中五千精锐及无数防守利器,必叫蜀军折戟沉沙,白白送死。
苏则:你过来呀!
马超:不急,先等我摇人,过两天干死你。
榆中城内,张既接得斥侯急报,立刻召集诸将议事。
堂内舆图前,张既指尖点着湟水渡口,沉声道:
“马超围苏太守而不攻,诸公以为,是何用意?”
诸将或有惊疑不定者,或有焦急彷徨者,不一而足。
有人急道:“榆中存粮不足以支撑五万人马,苏太守屯兵湟水渡口,乃为坚守粮道。
如今马超率重兵围攻苏太守,一旦渡口有失,我军粮道断矣!
纵使榆中再易守难攻,粮草不济,如何坚守?
还请使君快快发兵去救呀!”
话音刚落,堂中响起一片议论声,多有附和赞同者。
张既面色如常,不予置评。
这时,忽有一人抱拳曰:
“诸公勿虑,此必为蜀军诱敌之计也!”
众人视之,乃主簿游楚。
“若斥侯所言不差,马超辰时出兵,午时已近苏太守营寨,为何不攻而筑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