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棂斜斜洒在鎏金香炉上,年世兰握着羊脂玉护甲的手顿了顿。
颂芝送来的密信在指尖轻轻翻转,火漆印上的“年”字泛着暗红,朱唇轻启:“他若心诚就帮帮他吧。”
年府书房内,年羹尧执笔的手忽然一顿,墨汁在奏折上晕开一点暗痕。
“将军别来无恙。”阴影里走出个身着靛蓝劲装的男子无声落地。
年羹尧瞳孔微缩——竟是十年前那个被妹妹送进粘杆处的周宁海!
“坐。”年羹尧推开案头密函,目光扫过对方腰间悬着的玄铁令牌——粘杆处副统领的印信。
十年光景,这人竟真爬到了这个位置。
周宁海却不肯坐,躬身时额前垂下的一缕白发遮住了狰狞伤疤:“奴才站着回话才安心。”
“腿伤可好?”年羹尧忽然问道。
周宁海右腿不自觉颤了颤,他垂下眼帘:"托将军与娘娘的福,阴雨天略疼些罢了。"
年羹尧喉头滚动,终是叹道:“受苦了。”
周宁海喉结滚动,从袖中取出密函:“娘娘说,果郡王对浣碧起了心思,可这浣碧是摆夷人士,更是菀贵人的妹妹,菀贵人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