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耶律廉发疯后,明安已经几天没有再见到人,她得以喘息了几天。
可这复州王宫,危险的可不止耶律廉,明安不去招惹别人,不代表别人不来找她麻烦。
这天门又被“嘣”的一声踢开。
“把她拖出来,国后娘娘要见她!”一个宫女吆喝着。
明安被太监们拖了出来扔在地上。她几天没有进食,身上没有力气,干脆就直接躺在了地上。
“见了国后娘娘还不行礼。”一把有点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那个领舞的。
窦丽娥才年过三五,穿着雍容的锦袍端坐在水射亭中,悠然地品着茶,满头的金钗把她丰腴的脸颊衬托得更加华贵。领舞的就站在窦国后身边,颐指气使。
见人不理她,领舞的走过来想踢明安一脚,可还没走近就缩了回去,“嗯~好臭……”
臭就对了,都离远点!
这回轮到窦国后站起身来走近,她捂着鼻子发话:“你就是那个女人的孩子,也不怎么样嘛!”
呵,耶律廉还真是藏得紧,连自己结发妻子都不知道。明安舒服地晒着太阳,懒得睁眼。
“来人,把她扔下水,洗洗!”
“扑通”一下,被扔下水的明安任由自己沉入湖底,毫不挣扎。
领舞的一脸兴奋往栏杆外看,却不见明安狼狈扑腾,一下子少了不少乐趣,“让她多喝几口脏水!”
看了一会儿,怎么不见人往上浮,太监们感觉有点不对,“国后娘娘,是否把人捞上来?”